起来,永琪是怎么烫伤的,谁把她烫伤的?”
众人面面相觑,才觉得孩子大了,真是很多事都轮不到她们管,想操心也不知从何处下手,这事儿没头没脑地就发生了,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第二天,因永琪的伤口没有出现感染,年轻体壮伤口收得快,弘历便如约带他一同来三阿哥府。三福晋慌得不知所措,她嫁进门这么久,从没见皇帝关心过一家大小,可偏偏如今丈夫已不久于人世,见到皇帝一脸沉重,见丈夫奄奄一息,她便忍不住哭了。
弘历再如何心冷,到底是自己的骨肉,眼瞧着三阿哥熬不过夏天,儿媳妇那么年轻膝下又无子嗣,皇帝便当着永璋、永琪的面,保证一家大小将来不会受人欺负,等皇室里有了合适的孩子就过继到永璋膝下来,把三阿哥府的香火传下去。
病重的三阿哥哭得很伤心,听得父亲说终究是亏待了他,仿佛一辈子的压抑都疏散了,可是到这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弘历走时心情沉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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