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宁寿宫时一阵风吹过,她裹着氅衣还哆嗦了几下,那时候还只当是衣裳单薄,到二月初转眼就要出门时,忻嫔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她正月里的月信没有来,可请平安脉的太医觉得奇怪问她正月里是否来过,她却点头说来了。当时太医便道:“是臣糊涂了,娘娘大概是昨夜睡得不安稳,今日的脉象有些奇怪。”
送走太医,贴身的宫女慧云问主子怎么回事,忻嫔不安地解释着:“皇上好不容易对我好些,若是去了科尔沁,让颖嫔她们说我的坏话,皇上回来后再不理我了怎么办?谁知道是不是有身孕,大动干戈地找太医,不论什么结果,皇上还不是要走?我前日还求他带我一起骑马,他答应了的,其实皇上真没有旁人想的那么喜欢我,我是个随时可以被忘记的人,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
因自家主子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且太医都没肯定一定有身孕,兴许真的是天冷了有些不正常,慧云最终只能依着忻嫔的意思,打点了行装,隔天就跟着皇帝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