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却道:“朝廷之事,皇上自有主张,娘娘宅心仁厚,却不知其中生死的轻重。皇上一贯以仁孝治国,多年来修改刑法减少杀孽,纵然如此,也无法面对上万人死于灾难而不心痛动怒。”
皇后无话可说,抱紧了怀中稚儿,道:“我明白了,再不贸然多嘴,快些进去,皇上等着你。”
然而中宫前脚离开养心殿,消息紧跟着就传入六宫。此番纯贵妃之父苏召南是南下江苏防灾的大臣之一,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必然要向官员问责,但皇帝还需要有人在江苏救济灾民,重新派不熟悉的官员去,不如继续用原先那批人,可受灾一事总要有个人承担罪名给百姓一个交代,那边推出来的人,正是纯贵妃的父亲苏召南。
纯贵妃得知父亲获罪,更听闻皇帝雷霆震怒扬言要就地正法,想到父亲离京前对她说的话,那一声声担忧,竟是真的要有去无回,着实将她的心肝揉碎,顾不得什么体面尊贵,顾不得规矩礼法,将华丽衣衫褪尽,将珠钗玉环卸下,白衣白袍长发披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