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事,皇后娘娘可不要吝啬哦。”镇南侯吴攸之也在一旁笑言起来。
而在另一侧的潘燕山却皮笑肉不笑的没有说话,但其眸子深处却有着一抹隐藏极深的杀机!
庄后今天也是真的高兴,抛却了往日里的不快,笑道:“你们一个皇叔,一个姐夫,还让我破费请客,真也说得出口,你们应该争着为羽儿张罗喜宴才对!”
“哈哈哈……皇嫂说的是,我们确实该好好张罗一番。”南疆王说笑间看到人群中的洪羽,当即招手道:“羽皇侄赶紧过来,让我等瞻仰瞻仰你这小妖孽的风采,说不定还能沾些喜气,助我等老家伙也突破一二。”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洪羽被众人推了出来,他此时也高兴不已,迈步向母后那边而去,庄后以及丝音等人见洪羽过来,各个都欣喜的不得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真没想到长乐公的进境如此神速,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只是不知长乐公使用了什么法子能在短短的数年间便一跃蹿升到如此境界,能否给大家透露一番啊?当然,如果长乐公怕我等学了去,盖过你的风头,那就算了。”
这阴阳怪气说话者非是旁人,正是安平侯潘燕山!
随着他这番不善言辞说出,刚刚还其乐融融的气氛顿时一窒,随即众人不由都面面相觑,庄后更是脸色冷了下来。
而被问着者洪羽却是无所谓道:“法子简单的很,无它,安平侯大可以先废物十数年,饱尝奚落嘲讽的心酸后再遭受几番刺杀,如此压抑到极致,随后爆发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洪羽一言说出,让得不少人都是面现诧异神色,大家心中不由暗道,这位曾经的废物太子不好惹啊,话中带刺,语带机锋,可不是个善茬,真不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潘燕山被怼了回来,心中恼怒,当即冷笑道:“这个法子听起来是不错,只不过就怕长久不了,所谓天妒英才,可别妖孽了一顿,还未成长起来便夭折了,这就太可惜了呢。”
“潘燕山!你这是何意?私下里暗杀还不够,都要明目张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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