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报的北京的学校嘛,爸,你看你吓得。怎么就不想点我好,也许就考上了呢。”
崔红直接转头怒对银杏,“你个死孩子,全报的北京的,万一上不了怎么办,那边的多难考,你一向主意大,这事怎么不好好想想。”
要不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田双真不愧和李大力是夫妻,第一反应也是找老师改学校,银杏又把拿来吓李大力的话说了一遍。
几个大人相对无言,安静的坐在那里。
银杏安慰了半天也不见效,只得说自己考的还不错,应该有一大半的把握能上。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李大力更伤心。他觉得银杏要是不报北京的,岂不是一定能上。
一半能上,还有一半是不能上啊。
无言反驳,银杏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竟然还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爸原来是个隐藏的哲学家。
陪着大人坐在堂屋,银杏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考试这几天一直没睡好。看着她困得直揉眼睛,崔红催着去床上睡,小心感冒。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崔红做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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