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胜利,他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王大人是有备而来,专门与东洋人和西洋人较量的,这不是王大人侥幸,而是在充分准备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有意拿东洋人和西洋人来杀鸡儆猴,以警告其它的西洋国家,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打大清国的歪主意。只是王大人自己发明、制造的大量飞艇,以及不用电报线的无线电报机,就不是他能够望其项背的,他也算是开明的年轻人,知道那里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世界上最强大的大英帝国,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与王大人谈判购买飞艇、无线电和飞艇、无线电台的制造技术,甚至是不惜把面积巨大的西北澳,都拿上了谈判桌,以换取飞艇和无线电台,以及制造技术。
他也知道,什么时候英国人会在中国人面前这样规矩了?也只有在王大人打败了法国人之后,只能是英国人自忖无法对付王大人的飞艇和无线电,才不得不低下了他们那高傲的头颅,与王大人进行谈判。
就是王致鸣没有公开与英国人和德国人的谈判细节,陶菊存也大约知道,这种谈判,一定是王大人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而不会像满清朝廷一样,在西洋人面前始终都处于被动和被宰割的处境,仅此一点就会让他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只是他也不明白,从国内出洋才四、五年的王大人,怎么就会迅速致富、而且是一夜暴富,并拥有了这样一支恐怖的军队呢?
不管怎么说,这样强大的军队,总算是掌握在中国人的手中,否则,大清国的命运就将再次陷入危机之中。
想通了这些关节的陶大公子,与他父亲不一样的是,他不由自主地蒙生出了为王大人效力的想法。他认为,只有跟着王大人,中国才有希望摆脱西洋列强的欺辱和侵略,中国人,才可能与西洋人真正平等,中国才可能有一个安宁的环境,民众才可能休养生息。
当然,作为一位满清朝廷正二品官员的衙内,一个大清朝的举人士子,要去效力一位只是秀才出身的官员,的确是有些不那么令人舒服的,旧中国的读书人,从来都是不轻易服人的,他们只服从于权力和官位。
这也是当时中国国内大多数读书人的一种普遍心态,原因也就不外乎是自视甚高,更因为传统的等级制观念作祟,毫无疑问地就制约了人的思维和准确的判断,在这些读书人的眼中,王致鸣不外乎就是一名秀才而已,只能算得上是读书人有功名之中的最低一级罢了。
那个时候的读书人,还是有大多数人都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好在王致鸣现在满清官员系统之中,还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否则不知道又会有多少读书人腹诽他,甚至是像阿q一样,极其骄傲地不屑于与他为伍?
在中国几千年封建时期中的大多数读书人,是都只看重你的功名等级,以及你的权势大小的,在他们的眼睛里面,也就只剩下这两样玩意儿:
功名,就意味着你有做官的机会!
做官,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发财致富!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里做官只为财……
这与后世的民国或天朝的官员们,都拼命地想升官,不少不是官员的人,也都拼命地想争得一个公务员的身份、在争取做官的道理是一样的,其核心也就是为了那黄白之物或红票子、死人头!
国家和民族、或民众与人民的利益,在他们大多数人的眼里,不过是做官与敛财时必需的一种道具,或一件金光闪闪、波澜绚丽的掩饰物、遮羞布而已,在升官发财的根本利益驱动下,不妨把这些所谓的大义,拿来拉大旗作虎皮,以国家或民族、或人民、或民众、或百姓利益的大义名义,来掩饰自己去实现发财或升官的理想、或奋斗目标。
这些就是在中国历代社会各个阶段中,都是极其合理、又甚至是合法,或约定俗成的一种官场游戏的基本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