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秘鲁政fu如何去面对这样一种政fu无人可用的尴尬局面,那又关他三少爷什么事呢?
六月十六日,夜,利马城。
从晚上七点钟开始,整个利马城,就陷入了恐怖的洗劫和报复行动之中,利马城内的枪炮声、喊叫声、哀嚎声、汽车声、马嘶声,一夜都没有停息,直到六月十七日上午十点之后,才逐渐停息下来。
一夜之间,利马城内秘鲁政fu的所有财产,以及绝大部分商人和庄园主、资本家,都被愤怒的华工带领军队洗劫了一遍,大量的当事人和其家属、仆人、保镖也被抓捕,都享受了塑料捆扎带绑缚的优待。
一些华工把自己几年、十几年、几十年来,所受到的伤害和积蓄起来的愤怒与仇恨,都发泄到塑料捆扎带上,大部分被捕当事人的双手手腕,都是被几条捆扎带死死地勒住,一些人也因此手腕肌肉组织长期失血坏死,最后不得不截肢,以致终身残废,为自己曾经的残暴和嗜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因为这些华工,是没有被允许可以随意惩罚或杀掉这些人渣的,所以,他们就只好采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长期积累起来的愤怒和仇恨,随行的官兵们对这种事情,都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在参战前,他们都是通过各个部队政治部举办的《南美华人血泪史》图片展览,了解到这些同胞们的悲惨遭遇和苦难经历的,由此激发了官兵们对秘鲁庄园主、资本家和秘鲁政fu巨大的民族仇恨,对这些欺压、虐待、屠杀过同胞的人渣,官兵们是不会有一丝一毫同情的。
天理昭彰,这些人渣的恶行、暴行,必然要受到上帝的惩罚!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些人渣,都逃不脱王致鸣为他们编织的天罗地网!
六月十九日,上午,利马东北方向的里马克河边,埃尔默.福西特大桥,混编部队防御阵地。
十几名秘鲁军队的侦察兵骑着马,来到距离大桥两千多米的一处小山丘下,几名侦察兵下马后快速爬上小丘顶部,匍匐在小丘反斜面棱线后,小队长悄悄地伸出单筒望远镜,望向大桥南岸国防军的防御阵地。
望远镜中,南岸的国防军阵地上,鸦雀无声、人际渺茫,前几天人头攒动的阵地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就是那些恐怖的机关枪、大炮,现在也看不到了。
小队长激动地把整个阵地再次观察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后,马上命令三名士兵,骑马过去看一看,对方是不是已经撤退了?
三名秘鲁士兵,得到命令之后,战战兢兢地骑着马跑到大桥前,观察一阵之后,向小队长发出信号:安全!
小队长立即下坡,翻身上马,带领剩余的侦察兵,向桥头冲去……
同样的事情,也在国防军设立在另外两个山地关隘的阵地前上演。
很快,落脚在奇永河上游一个山谷之中的秘鲁军队指挥部,就得到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另外一拨,落脚在里马克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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