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和愤怒。
一个在欧洲,随时都需要欧洲国家看在同种族的面子上,随时放它一马的小国家,在南洋殖民地的行为,的确是太令人发指,它们不比英法这些殖民地大国差一丁点,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程度,也是空前绝后的,不比美国人屠杀印第安人差,也不比纳粹对付犹太人差一星半点儿。
王致鸣一想起印尼在二战结束不久独立后,之后就几乎是每隔十几年,就会在政fu的主导下,制造一次大规模的排华、屠杀华人的事件发生,心里面就是一阵阵的绞痛,难道中原王朝、中华民族就只能被这些宵小如此欺负、**吗?
既然荷兰人已经把屠杀华人的习惯,花了几百年的时间给南洋的土著们养成了,那就不要怪我手黑,荷兰人要对屠杀付出代价,作为帮凶的印尼土著,也将付出更大的代价主犯往往都没有帮凶疯狂,帮凶往往都是罪恶的直接制造者,它们往往都会把主人的意愿放大几倍、十几倍,以获得主人的欢心和赏识,多得到一块骨头。
毕竟荷兰人是客,今后是要被赶走的,而土著们却是本地的主人,它们是会继续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如果它们都养成了可以随意屠杀华人的习惯,那就是将来的一个巨大隐患,王致鸣是不会留下任何对中华民族不利的隐患的。
因此,只有用鲜血和生命,才能洗刷他们曾经的罪恶,才能净化他们那野兽般的灵魂。
如果鲜血和失去生命,都还不能够教训他们,让它们改邪归正,那就只好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自好自为之罢了,王致鸣也不在意背上一个“南洋屠夫”的恶名。
王致鸣心里面默默地盘算着,眼睛里面的水雾已经逐渐消散,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火焰般的眼神,一种猛兽即将攻击猎物、渴望着撕碎它的眼神……
第二波轰炸艇投弹结束之后,三艘空中炮艇打开强光探照灯,开始在轰炸现场周围低空巡弋,炮艇上的那十几部高射速的自动武器,不时**出一条条火鞭、火龙,抽打着地面上的活动目标或者是可疑目标。
在黎明时分的朦胧之中,那些从炮艇四周**出来,灵动而又绚丽的火龙、火鞭,把炮艇装扮成了一个个空中的“火刺猬”,枪口焰、炮口焰那时隐时现闪烁的火光,使它们看上去是更加的狰狞、恐怖,火龙、火鞭制造出的血雨腥风,把杀戮、嗜血的含义重新做了诠释。在节奏感极强的枪炮声中,它们开始尽情地收割着那些刽子手和残暴者们的生命。
朗朗乾坤、因果循环,荷兰殖民者和印尼土著们,在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哆哆嗦嗦地书写着自己的惭悔录。
被145双联装重机枪子弹,或双二五、双三七机关炮炮弹击中的任何生命体,都逃不脱被撕碎、撕烂、收割生命的命运。地面上不时暴起的一团团血雾和残肢断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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