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然不同的感受,使得几位老爷子也不得不重新地去认识王致鸣,他们感觉是越来越看不太清楚他了。在谈判中,王致鸣也发现了他们的这种疑惑,于是他就不断地向他们灌输着必须转变观念、思维方式、价值观念、看问题的角度之类的理念。
这几位老爷子怎么会看得懂王致鸣的行为和做法呢?他们完全是生活在两种环境下的人,前者是站在一个小集团、或个人的立场上,来看待一切事物或问题、利益的,王致鸣是站在全球、亚洲、中国、中华民族的角度来看问题的,其眼界就是天差地别的,怎么会有相同或相似的视界和结论呢?他们又怎么能够看得懂、看得清楚呢?鸡同鸭讲的是一种常态,王致鸣随时都处于一种有利位置也不奇怪,他们被王致鸣匡进他的运动轨道,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何况他们之间是有许多的利益诉求和满足其诉求的能力的,双方是各有所需、又能够相互满足的条件的,因此,他们之间的相互合作是必然的,老爷子们是没有什么选择余地的,而王致鸣的选择对象或方式就比他们自由多了。
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李鸿章是对招商轮船公司的经营很看重的,因为招商轮船一年几十、百把万的利润,他就可以默许盛怀宣把招商轮船公司的最初两位股东赶走,独霸这个“官办商营”的盈利大户,而现在王致鸣给他的利益,是一年上千万两银子的数额,四、五年的时间之内,这些利益将会到达两千万以上,十年后的规模是五、六千万以上,怎么会不让这位老奸巨猾的人物耸然动容?
其它几位也是大致如此的状态,李瀚章是再也不会把贪腐,都做得“阳春白雪”、“诗情画意”了。
最终双方之间达成的协定,是王致鸣接受他们举荐的一大批门生故吏,并支持他们发展地方经济,他们加大对王致鸣所有国内计划的支持。首先是他们控制下的各地官府,配合王致鸣的海领部移民司,在其辖地内有针对性地组织移民,缓解地方上的社会矛盾,稳定地方。其次就是五年内,彻底清理四位辖地内的厘金局,把那些地方豪绅和军队、县级以下官府私自设立的厘卡全部撤销,支持各地商业发展。第三是加大公路和铁路建设用地的征用力度和速度,尽快完成几条铁路的规划和设计,年内就开始分段动工,陇海线、京沪线、京汉线、粤汉线、川汉线、津大线(天津至大连、旅顺)、丹大线(丹东至大连,沿岸铁路线,连接朝满特区)、东南沿海铁路(广州至宁波,广州至凭祥后世的友谊关),长三角、珠三角铁路网,是八至十年内的主要战略铁路、公路工程项目。
这些合作乍一看,好像都是王致鸣付出得更多一些,只是那几条铁路的投资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获利的都是他们这些总督和其管辖地区内的各级官府衙门,其实不然,王致鸣要的是交通大动脉和沿途的商业发展速度,以及到工地做工的劳动力,目标在随后布局的工业基地和大量的产业工人,以及他们的家属、亲属、亲友,最终的目标是人心所向。他是采用移民和产业工人的需求,首先把农村劳动力做一种分流,减少农村的劳动力,增加佃户手里的租地,逼迫地主降低田租,因为劳动力的大量减少,佃户数量的锐减,地主手上多余的土地急于租佃出去,他就不得不降低田租,否则其土地就会荒芜,这个矛盾也就逼迫地主不得不降低田租,这时候他的农业机械化观念才会有施展的余地,对他今后将会实施的土地政策也是一个伏笔。
对那些门生故吏的去向,王致鸣也给老爷子们做了慎重地解释,首先是到阿拉斯加和台湾的行政培训中心进修、培训,毕业后择优录用,安排的工作地点是他所管辖范围内的各个海外领地,原则上是家属也随之迁往工作地点,便于照顾家庭和子女,他们将是咱们中华土地的守卫者、建设者
这样一来,这些人就基本上是留在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