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三卷 南太平洋上的阳谋]第八十四章 烈酒帝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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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致鸣的烈酒帝国里,中国品牌的酒就是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水井坊(全兴)、剑南春、郎酒、山西汾酒、北京二锅头、东北烧酒(烧锅)。
后世四川的著名白酒品牌,他是要全部控制的,除了市场因素外,他要控制的原因是酿酒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在中国没有彻底解决粮食问题前,酒类市场是要严格控制其规模的。否则,大量的粮食被用来酿酒,大批的人却因为缺乏粮食,而处于生存的边缘,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当然,你大量进口粮食来酿酒,也要控制,因为那会扰乱国内的粮食市场,影响粮价、进而影响种粮户的实际收入。
他打算以后把那些想靠酿酒发财的人,都组织起来,到南美去,到阿拉斯加去,从美国进口粮食来酿酒,到澳大利亚去酿酒,再把产品作为原酒运回来,在国内窖藏一段时间后,再与国内酿造的酒混合勾兑,以这种方式来增加产量、扩大规模,减轻国内的粮食消耗。
他自己控制的酒厂,其盈利模式不是靠数量规模,而是靠酒文化和历史底蕴来做软性价值宣传包装,以品质、产品包装、炒作诸多因素提升起来的天价,以及只会在高端场所才会偶尔少量出现的“噱头”,来定位于高端市场。
世界真是奇妙,任何事物只要沾上“高端”、“顶级”、“上流社会”的边,就会使人不问究竟,趋之若鹜的希望拥有它、占有它,以免自己“掉份”、“没面子”、“老土”。
社会阶层高端的人们是只要“贵的”,不问“对的”,根本不问其实际价值。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是一样的,都是这样的不理智,即使自己知道是被“宰”了,也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高高兴兴地接受,因为那是有这样的被宰身份,那就是一种荣耀,一种地位,一种面子。
这也符合商品经济社会的价值规律,一切事物都以价格来衡量其地位、作用、等级,甚至艺术也是如此,天价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后市的中国,才会有许多“附庸风雅”的土包子们,才会在国际艺术品市场上,不断上当受骗地一掷千金,买下自己都不知所谓的所谓艺术品,与日本人当年豪情万丈地叫嚣“买下美国”,其表现形式一样,但是其实质就有天壤之别了。和现在的高丽棒子们叫嚣:五十年后“大韩民国”控制世界的“豪言壮语”,如出一辙,只是一个是极其“无知无畏”,一个是想表现自己“有‘知’有‘位’”而已。
哈哈,扯远了,还是说一说“水井坊”吧!
王致鸣前生是成都人,做为成都人是当然了解水井坊的历史,和那个把全兴酒一下子就提升了几个档次的“水井坊千年酒窖”的所在。发现这个大型酒窖前,全兴酒的第一档次“全兴大曲”也就是四五十元人民币,高档些的特级品也就是百十元,在餐馆里面不会超过两百元。
但是,后来的“水井坊”,嘿嘿,一出世就是五六百元,与茅台不相上下,然后随着“考古”和进口设备的“严格分析化验”,其品质和独特的酒文化底蕴综合起来的价值,就与茅台不相上下了,于是其市场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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