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二十年内票号必将衰落下去。建议他们采用电报系统,开展“电汇业务”,不仅节省成本,而且汇兑速度、安全性必将大幅度提高。对山西商人提出的以三千万两白银兑换银元一事,王致鸣表示没有问题,但是银元是在英国制造的,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兑换全部的白银,他们带来的白银可以暂时存放在银行金库,也可以办理兑换手续后全部交给银行,银行给他们建立各自的账户,以亚元、美元、英镑、白银存款的形式记录账户资金。对这批白银的兑换,王致鸣按照当前世界各银行收取百分之八的手续费打折收取百分之五,获得了几个掌柜的极大好感。
其实在崇明岛上,黑水基地内已经建立了一个造币厂,专门将中国市场上交易、兑换的白银重新熔炼后制成银元,山西票号的白银只需要四个月三班倒就能全部制造成银元。王致鸣之所以要推迟交货时间,一方面是确实需要较长的时间来制造,另一方面是想以银行的经营理念教育这些“井底之蛙”,其中最直接的就是“存款利息”、“贷款利息”,和存贷利息差的赢利模式。
现在票号收受汇兑是要收取巨额费用的,这跟他们的经营、运作方式有关,他们采用的是现银收存、票据支付、异地取现的模式,与银行“转账”相比较,增加了许多的行政开支和多余的手续,而且他们的主要市场是西北、蒙古地区,那里的马匪、土匪特别多,现银、汇票的安全性较差,如果遇上一次比较大的损失,可能一个票号就会破产倒闭。
王致鸣想提示他们的还有一个就是“储蓄业务”,相信对“涓涓溪水、汇成江河”的道理他们应该能理解,只要他们开展针对老百姓的储蓄业务,对今后取消白银流通、实行“废两改元”就会“事半功倍”。
王致鸣考虑到他们经常遇到马匪、土匪的抢劫,决定送他们每家一辆第一代装甲运钞车和十支m1886步枪,上面安装的mg1887机枪和防弹装甲可以对付一般的小股马匪、土匪,对这些票号的生存有一定的帮助。如果每家自己再装备几辆,押运现银时同时出动,上面的几挺机枪对付大股马匪、土匪就基本没有危险了。
山西票号商人带着王致鸣赠送的装甲防弹运钞车、步枪、弹药和兑换的一千万银元、一千万纸币,在黑水公司卫队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山西。各个票号在商议后纷纷派出一批子弟前往亚发行设在山西、北京、天津的分行学习现代银行经营管理,王致鸣对这些变化感到非常高兴。
现在亚元的发行范围、使用地域还看不出什么,王致鸣相信在半年后,亚元和亚发行的威力就会体现出来,因为亚发行采用无线电通信,开展了“电汇业务”,异地转账、支付变得极为简单、快捷,其他银行就是跟风开展电汇业务,也会被电报线路局限在有电报线的附近。
而亚发行只要开设了分行、支行的地方就会建立无线电台,与本省分行建立通信联络,这是其他银行无法比拟的优势,只要客户提供对方的银行账号,就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账,收款方只要在支付银行签发确认书就可以结束本次汇兑、支付业务。其中真正保证安全的是“密押制度”和十六位密码机,对普通、小额客户采用银行自己的“密押”确认,长期、大额汇兑客户采用“双密押制度”,即银行密押和客户密押同时有效时,银行才支付给收款方。
亚元发行的同时,安排詹天佑派出几个勘探、测绘队去青岛、连云港、徐州、济南、台湾、海南岛工作,按照王致鸣提供的地点勘探矿产、铁路和公路线、城市发展区域,王致鸣给他们的时间是四年完成测绘,工业区、城市发展规划现在还不能告诉这些勘探、测绘队员,具体的规划将在洛杉矶由王致鸣亲自挂帅进行,以便培养第一批城市建设、工业区建设的规划、设计人员。
在上海待了一个多月,因为交通的原因,王致鸣没有回四川去看望爷爷、奶奶、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