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即就把慈禧老太后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官员、文人通通抓起来,送到西藏高原去锻炼、锻炼。这个腐朽、没落的清政fu和那些自以为是、坐井观天、夸夸其谈的酸腐文人给中国带来的灾难太多、太多。
想起“酸腐文人”,他就对现在在北京的马相伯满怀期望,如果爷爷的努力都不能把他说服,他就决定亲自去北京邀请这个“复旦大学”的创始人来上海主持他的教育机构。刚叔已经带着几个队员回四川去接这次要跟他走的三叔和兄弟姊妹,顺便也给家人和成都的袍哥龙头樊虎带些化妆品。
马相伯,中国著名教育家、复旦大学创始人、爱国人士、耶稣会神学博士。原名志德,又名钦善、建常、绍良,改名良,字斯藏,又字相伯、湘伯、芗伯,以字行,别署求在我者,晚号华封老人。
马相伯祖籍江苏丹阳,清道光二十年三月十八日生于丹徒(今镇江),其父母均信奉天主教,故襁褓间即受天主教洗礼,成为天主教徒,洗名若瑟,亦作若石。五岁入塾读书,喜探询天象运行奥秘。十二岁来沪,入法国耶稣会办圣依纳爵公学(后改称徐汇公学,今徐汇中学),继入小修院、大修院,攻读法文、拉丁文、希腊文、哲学、神学、数理和天文等学科。清咸丰八年,全家从镇江转至沪定居。一八六二年入徐家汇天主教小修院接受两年的“神修”训练。后入大修院学哲学和神学。清同治九年,获神学博士衔,加入耶稣会,授司铎神职。同治十三年,调任徐汇公学校长兼教务,讲授经史子集;并兼耶稣会编撰,继续研究哲学、数理及天文,译著《数理大全》等书百卷。
清光绪二年,因自筹白银两千两救济灾民,反遭教会幽禁“省过”,愤而脱离耶稣会还俗、但仍信仰天主教,从事外交和洋务活动,曾先后去日本、朝鲜、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国。日本维新、高丽(朝鲜)守旧,在对照中使他深受启迪,认识到国家富强之术,在于提倡科学,兴办实业,屡屡上书朝廷献策,都似泥牛入海。光绪二十五年辞官回沪,住佘山,潜心于天文度数的研究和译著,并与弟建忠合著《马氏文通》,只署文名。他深感“自强之道,以作育人材为本;救才之道,尤宜以设立学堂为先”,决定毁家兴学。一九零零年,他遂将自己的全部家产――松江、青浦等地的三千亩田产,捐献给天主教江南司教收管,作为创办“中西大学堂”的基金,并立下“捐献家产兴学字据”。规定该产业供作中西大学建成后的学生助学金。
光绪三十一年春,耶稣会欲变震旦为教会学校,以让马相伯“养病”为由,委任法国神父南从周(perrin)为总教习,改变办学方针,另立规章,学生大哗,摘下校牌,全体退学。马相伯看到退学学生签名簿时,老泪,决意站在学生一边,并得张謇、严复和袁希涛等名流的支持,在江湾另行筹建复旦公学(今复旦大学),于中秋节正式开学。马相伯任校长兼法文教授,聘**任教务长。光绪三十四年,由耶稣会接办的震旦大学拟迁址卢家湾,马相伯仍以办学为重,不计前嫌,捐现银四万元,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地基八处(当时价值十万多元),以购置吕班路(今重庆南路)土地一百亩,建造新校舍,这就是后来的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一九零二年筹建震旦女子文理学院。
一九零六年,马相伯赴日,在日本学会成立典礼上发表演说勉励留学生:“救国不忘读书,读书不忘救国。”张之洞将此语引为至言,誉他为“中国第一位演说家。”
对这样一位中国近代的教育专家和爱国者,王致鸣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拐来”主持他的教育机构,前几天传来消息:北京那边游说失败。王致鸣立即决定北上,亲自去游说这位他满意的教育家。安排完上海的事情,带上李鹤年、仁叔、詹天佑、刘海几个,以及贝克,搭乘英国快船抵达天津,直隶经销商在码头迎上一行人,陪同他们乘坐马车到达北京。
王致鸣这次来北京,除了游说马相伯之外,也想让詹天佑去游说他的那些留美幼童同学,另外就是来看看现在的北京怎么样?让贝克在北京买个院子,设立一个分公司,便于掩护李鹤年的人。虽然他现在无法染指国内,但是情报工作是要做到前头的,将来随着他的力量增大、尤其是甲午的来临,他对大清朝庭的动向必须了如指掌,以便于战后在大清朝庭那里获得最大的利益。
马先生在王致鸣的陪同下回到了上海,并参观了他的日化厂。马先生对工厂的流水线生产和质量管理体系赞不绝口,听到王致鸣悄悄告诉他的打了折的盈利状况时惊讶得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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