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您一个问题,您能回答我吗?”
“先生,是…是…什么问题?”伯格结结巴巴的说道。
“您学习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伯格先生。”
“是的,先生,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先生。”
“好,您说吧。”
“先生,我喜欢学习、喜欢研究、喜欢机械、喜欢做实验、喜欢一切我感兴趣的事情,另外就是想多赚钱,帮助父母,因为弟弟、妹妹还要上学,家里的餐馆收入也不是很好。”说完后伯格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王致鸣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呵呵,伯格先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认为您的想法就很好、很真实,是个男人就要敢于坚持、表达自己的思想、想法或者是理想,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是的,先生,我记住了。”要知道王致鸣的心里年龄可是有二十九岁,比伯格大多了喏,因此,他看伯格的时候并没有一点心里负担和障碍。但在伯格看来,这位自己崇拜的老师虽然比自己年龄小,但是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会感到有压力,好像自己在想什么这位老师都知道似的,感觉怪怪地。
“那好吧,我就接受您的请求吧!伯格先生。”
“扑通”一声,伯格就跪在了王致鸣面前,“通、通、通”三个响头就磕完了,“老师在上,受学生一拜。”伯格兴奋的用蹩脚的中文喊道。王致鸣微笑着点点头接受了伯格的“拜师礼”,示意伯格站起来。伯格站起来后傻笑着,望着他的“新任”老师。
王致鸣向茶碗呶呶嘴,伯格高兴地端起茶碗,躬身递向王致鸣,王致鸣接过茶碗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后,示意伯格坐下说话。
王致鸣还是想应该定些规矩,虽然他是自己的学生,但终归是个外国人,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因此就给伯格制定了几条“师门规矩”。
“伯格,以后我们就是师生了,在学习、知识、科学问题上,我主张要自己独立思考,要坚持真理、尊重事实、要实事求是,要敢于怀疑一切问题,不要盲从。以后你能独立研究的时候,就是我说的而你又认为不对的,也要敢于坚持自己的观点,并且用实验事实、数据来证明自己,记住了吗?”
“老师,我记住了。”伯格恭谨的回答道。
“现在来说说你的事情。你是准备跟着我,还是继续工作,平时与我保持联系?”
“老师,我想跟着您。”
“那好吧,你先跟着爱迪生公司把这个工程做完,然后再向公司辞职。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一百美元的零用钱,再给你一百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做学费,你可以寄回家里去,补贴家里的开支,你在我这里不要担心生活问题,有你吃的、穿的、住的,你自己基本不需要花钱,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争取尽快达到可以做我的主要助手的水平。只要你按照老师的安排学习、实践,今后你的成就大概会比爱迪生先生还要高些吧。明白了吗?”
“明白了,老师。”伯格一脸的轻松、幸福,又是兴奋的回答道。
“现在你要抓紧时间学习中文,读和写都要达到我的要求。”
“是,老师,我一定尽快的掌握好中文,达到老师的要求。”
“现在,你先回你的住处,把刚才我说的师门规矩、学习要求记录下来,以后你会有许多的师弟、师妹,这些东西就要由你去教育他们、监督他们、督促他们。然后再把今天上午我们大家讨论的过程记录下来,并且用你自己掌握的知识、经验来分析、判断各种可能性的优劣,这种文字方式叫‘评估报告’,以后每次讨论、做完一件事、或者是两件事比较优劣时都要用到这种文件,它的格式要求就是简明扼要、条理清楚、数据准确。明天午饭时给我看就行了。”说完后,王致鸣看着伯格。
“是的,老师,我记住了。”
“好吧,今天先就这样吧。你等等。”王致鸣从书桌上拿出一本原来放在笔记本包里硬皮笔记本和一张九成新的一九九零年版的百元人民币。
“这是用来记录师门规矩和学习要求的,以后有了师弟、师妹,你就用这本笔记来记录每个人的情况。这是我送你的一个小礼物,是我设计的一种货币,做个纪念。拿去吧。”
“是,老师,我就先告退了。”
伯格离开后不久,德叔进来像是有事要说,王致鸣示意德叔坐下说话。
“德叔,刚才那位伯格先生,已经是我的学生了,以后你多观察一下这小子,我现在对他的人品还拿不准,德叔就多费心了。”
“三少,知道了。”
“刚叔恢复过来没有?”
“好了,他送老爷他们回成都去了。”
“哦,没有人可以替代刚叔吗?”
“这里没有,是老爷安排他一起回去的,说是要给你带些东西回来。”
“是这么回事嗦。丫头些给你和刚叔做的衣服做好没有?”
“做好了,现在她们在做自己的,做完女人的就开始做男人的,几天就做完了,放心,三少,不会落下一个人的。”
“嗯。德叔,有事吗?”
“是,三少,是那个翻译要见你。”
“那好,请他进来吧。”
“是,三少。”德叔站起身来,微鞠一躬就喊人去了。
“三少,您好。”翻译的浙江官话在书房内响起。
“哦,您好,请坐。”
“对了,怎么称呼?”王致鸣接着问道。
“先生,我叫唐家欣,字旭初,浙江杭州人。”翻译,现在叫唐家欣,回答道。
“旭初找我有什么事吗?”王致鸣故作疑惑的问道。
“先生,我‘也’想做您的学生。”唐家欣把“也”字咬得很重地说道。
“为什么呢?旭初您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大好的前程在等着您,为什么要做一个年龄比您小,资历、阅历,还有能力可能都不如您的一个偏僻地方少年的学生呢?”王致鸣逐字逐句的说道。
“先生,这个问题有些大,能容我想想再回答您,行吗?”唐家欣冷静的说道。
“行,旭初兄,我就这样称呼你好吗?我也期待着您的回答。”王致鸣微笑着点头。
十几秒后。浙江官话再次在王致鸣耳边响起。
“先生,我是去年底从美国回来的,在美国学的是商科,我在美国一共呆了五年,今年二十五岁。回来后发现中国现在是乌烟瘴气、贪污腐化、民不聊生,朝廷又是软弱无能、欺上瞒下、国土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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