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用啥子洗脸呢?
“三少,我们也用‘胰子’,只是不如您用的好。”夏荷小声回答。
“不好在哪里?”
“我们用的粗一些,里面有小疙瘩。”冬梅也答道。
“哦,知道了。”王志岷边洗、边说,声音也有些含混不清。
“用什么漱口?”
“三少,用清盐。”还是冬梅回答道。
“哦。”
王志岷心想,嗷,买糕的,这些都是财路啊,明天去县城,找个制刷子的,去定做几百支,家族里先做广告,以后再说。嗯,还没有牙膏,先把“牙膏”、“牙粉”什么的搞出来,说不定可以赚洋人的钱。
边想、边擦脸、边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门就看见衣柜里全是满清时期的服装,心里一阵郁闷:头上有一条猪尾巴,穿什么都不好办,光了几十年的脑袋,突然多了一条辫子,的确是不方便、不习惯,看样子是只有出去才能除掉这条辫子了。
挑了一套相对简单的服装,在两个丫头的服侍下穿戴好,带上那些晶晶吊吊的玩意,在穿衣镜前一照:呵,一个清秀、有点小帅,个子一米六五左右的满清时代的翩翩少年出现在面前。
从昨天醒来,王志岷已明白自己“中奖”了,又从“疑似父母”那里证明了与家族的关系,就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反正他用“家传心法”检查自己身体时,就知道身体本身的“质量”是可靠的,至于“规格”、“美观度”这些卖相就不会去太在意,他知道家族的遗传基因还是可靠的、“品质”也是比较优秀的,自己不用太担心。
“梅儿,老爷、太太、三老爷他们起床没有?几点吃早饭?”
“三少,老爷、太太、三老爷他们已经起床,在楼下客厅喝茶;这里是七点半吃早饭。”
“哦,知道了,谢谢。”看来曾祖爷爷的外交官身份对家里的影响也不小,冬梅他们都习惯使用“几点钟”的计时方法,嗯,有戏。
“你们几个也快去收拾自己,梅儿吃完饭就去睡觉,下午我叫她们喊你,不喊你不准起床,就是醒了也给我在床上躺倒起。”王志岷笑呵呵地对两个丫头说道。
“是,三少,知道了。”两女齐声说道。
“带少爷去客厅。”王志岷故意装出一副少爷的样子,再次逗得了个小丫头咯咯地笑。
“是,三少。”两女齐齐地回答。
现在可以肯定“疑似父母”了,自己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占据了他们儿子的身体,今后就做他们的儿子吧,而且还要做一个好儿子。在下楼去客厅的路上,王志岷暗自决定。
老爸、老妈、三叔在客厅里的太师椅上坐着喝茶、聊天,看见王志岷下来,老爸、三叔对他点点头,看着他走向他妈。老妈一下子就站起来,边走向他、边伸手摸向他的脸,边说:鸣儿,昨晚睡得好吗?没得啥子事吧?
王志岷的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就自然地对老爸、三叔打招呼道:爸、三叔,早上好。转过头来:妈,早上好!我睡得很好,没有再做噩梦了,今天是睡到自然醒的。妈,你睡得好吗?昨天坐车的疲劳恢复了吗?
王志岷用低沉、略带些高音的一段话,把三人“雷”得不轻,三位长辈在那里愣了一会儿神。这哪里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说出的话,如果不看本人,只听声音,任何人都绝对会以为是个成年人在说话。
老妈激动得热泪盈眶,抱住儿子高兴得傻笑,不停地抚摸儿子的脸。
德叔在旁边也直揉眼睛,王志岷给德叔一个眼神,德叔会过意来:老爷、太太、三爷、三少,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请用早饭。德叔伸手向餐厅的方向,示意几位主人。
老爸揉揉自己的眼睛说道:婆娘、三弟、娃儿,走,去吃饭。转身大步向餐厅走去,马上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三叔跟着老爸也去了。
王志岷对两个丫头说:你们也快去吃饭。
转过头,扶着老妈向餐厅走去,边走边说:妈,你们昨天坐啰好久的车?
老妈回答道:中午你刚叔回来报信,你老汉儿和你三叔正准备喝酒,拉起我、坐上车就赶路,大概有五、六个钟头吧,路又不好走,浑身都要抖散架喏。好在昨天泡了热水澡,要不今天肯定起不来的。
“对不起,老妈,儿子让你们担心、受累了,中午儿子给你们弄几个小菜,慰劳、慰劳你们,好不好?”
“好,真是妈的乖儿子……”
母子俩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走到餐厅。
在圆桌边挨着母亲坐下后,端起稀饭碗,面向老爹问道:爸,昨晚和三叔喝了几斤?
老爸瞪起眼睛:你龟儿子管起老子来了嗦,耍涨喏!
三叔在旁边回答:没有喝多,你说的二斤。王志岷对三叔点点头。
“爸,儿子不是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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