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风老夫人早就知道她不是魏家的嫡女了。
其实也不奇怪的,谁都不是傻子。就像风澹渊,一眼便看出她跟古代魏紫是两个人。
不说破,只因没有说破的必要。
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说到此处,魏紫心念一动,指了指腕上的白玉镯,顺着风老夫人的话相问:“祖母,为何您那时便将这只镯子送给我?”微微一笑,她加了句:“难不成,只是因为喜欢我?”
风老夫人笑道:“还因为渊儿喜欢你。”
听闻此言,魏紫倒是一怔,那时候她跟风澹渊不对头吧?她对他自然是没心思的,他也没有吧?
“你也不用奇怪。别的男子不好说,可我的孙子我是清楚的,从小到大,他就没对哪个女子耐心过——包括为欢。亲妹妹摔倒了,他也只是瞧着说一句,自己起来,并不会去扶。也不瞒你说,这些年啊我都快愁死了,想着这孩子怕得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