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芳香阁的真正老板是什么人,但好像强抢民女之事,易嬴以前在京城也曾有听说过。
只不过易嬴以前的身份管不了,以易嬴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撞到今天的事情,同样也不好管。
易嬴不是定要做个清官,但至少也要为自己搏一个清名。
芳香阁掌柜说不出话来,但芳香阁楼上却突然飘下一句话道:“易知县,固然我们芳香阁不敢说经营到现在全无错处。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易知县凭什么要我们芳香阁再有错处就罪加一等?难道易知县认为自己的个人义理更在朝廷的法理之上吗?”
“哗!”
一听此话,围观的人更是蜂拥上来。
不仅望向易嬴,更是望向芳香阁楼上。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却没人能听出声音究竟是从芳香阁那个窗户传出来的。
在丹地、春兰也是一皱眉时,易嬴长笑一声道:“呵呵,本县何德何能,怎敢将个人义理强加在朝廷法理之上。”
“但天有阴晴,月有圆缺。”
“先才那些人为何敢在芳香阁门前行逼人不孝之举,却不敢在其他地方行逼人不孝之举。这就是因为在其他地方发生这种不孝之事,肯定会有人出来抱不平,也不会因为抱不平而遭他人报复。”
“还是你们芳香阁敢说京城子民都没有这等尊孝、重孝之义理?”
“可京城子民能在其他地方尊孝、重孝,为何就不敢在芳香阁门前尊孝、重孝?这就是你们芳香阁的顽固跋扈之罪。”
“本县不能改变京城子民对芳香阁的固有印象,自然只能让芳香阁罪加一等以戒之。还是说芳香阁不敢接受罪加一等之节律,乃是因为芳香阁无法杜绝各种恶行在芳香阁范围内发生的缘故?若是如此,芳香阁还有什么资格开门迎客。”
“难道芳香阁开门迎客,就是为了玷污京城子民的尊孝、重孝之义理吗?”
随着易嬴将京城子民一句话全套进去,芳香阁掌柜就“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因为不管易嬴吓不吓得了人,他敢这样吓人,至少就不是芳香阁掌柜所能应付的。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他这芳香阁掌柜都做不成了。
“就是,就是,我们京城人才没有这么差呢!”
“这就是你们芳香阁不对,不让人们说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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