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蒲团上。
不知洵王图尧在南书房中闹出了什么花样,从凤辇中小心挪下后,易嬴才伸出双手,帮图莲一起将穆奋接下车。
双脚踩住地面,穆奋根本无心欣赏皇宫中景致,望着矗立在眼前的南书房就有些紧张道:“易知县,这就是南书房吗?”
没想到穆奋会去询问从没到过南书房的易嬴,在穆奋更想要往易嬴身后藏去时,图莲就将他带住道:“奋儿莫要紧张,本宫这就带你去见陛下,想是陛下见到奋儿也会极高兴的。”
“真的吗?”穆奋还是习惯性地望向易嬴。
“应该吧!”
图莲不知道穆奋为什么这么紧张,易嬴却相当清楚这是自己对穆奋讲了太多兄弟相残、父子相残的宫斗故事之过。当然,易嬴自己也同样紧张,同样不理解图莲和洵王图尧为什么一见面就接受了穆奋。
“你这老匹夫,胡说什么应该不应该!别教坏了奋儿。”
瞪了易嬴一眼,图莲却不再理会他,带着穆奋就向前面南书房走去,易嬴也只得老老实实跟在身后。
虽然洵王图尧已经在那装神弄鬼地拜见祖先,但却不妨碍郝公公说出在外面看到的一切。
疑惑图莲为什么会让其他男人乘上凤辇,图韫虽然说不上生气,但也有些好奇。
等到图莲迈步进入南书房,也不去注意藏在图莲身后的穆奋,图韫就在书案后站起说道:“莲姐,你今日又为何来到朕的南书房?还让洵王爷和其他男人乘你的凤辇?”
“陛下一看便知。”
发觉穆奋又藏在了自己身后,图莲也不会在这时责备穆奋胆小,直接就将穆奋拉扯到自己身前。
“这,这这……”
看到穆奋的第一眼,郝公公就开始抽搐着双唇说不出话来,图韫却已经睁大双眼惊呆了。
不像洵王图尧比图韫小了足足十岁,根本没见过图韫小时候的样子,只知穆奋与现在的图韫长得极像,郝公公却是从小奉侍图韫长大,与图莲同样清楚图韫小时候的相貌。
一边满脸抽搐,郝公公的双眼就不断在图韫和穆奋脸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