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我把她送到出租车上了,让她去爷爷奶奶家了,这会都应该睡下了吧!”王维让房东太太这么一问,才发现自己这么做事太仓促了,把刘健一个人送上出租车怎么能行,如果半路出点事该怎么办,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再加上今晚这种情况,她难免会胡思看乱想,甚至做出一些过激的事出来。
“喂,妈,刘健回来了吗?”房东太太还是不放心,她打电话过去问刘健的奶奶。
“她不是住你那儿吗?怎么,你把她弄丢了吗?”刘健根本就没回爷爷奶奶哪儿去。
“没事的妈,你放心吧!我去找她去,她出去好长时间了,我以为她来你这儿了,肯定又跑到哪儿玩忘了时间了。”房东太太怕老人担心,没告诉他们真相,再者,她根本不敢和老人提一点有关刘博的事,她怕老人会伤心。
“你赶紧找她去,找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老太太一听刘健不见了急的都快哭了,刘健就是她的命,是他们刘家唯一的根苗,她要是没了,可让她怎么和刘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她,找到了让她来你这儿住。”房东太太是个粗人,但她对刘博的父母一直都很尊重,这么多年一直都当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对待,甚至比亲生父母更好。
“刘健根本就没去爷爷奶奶家,她一定是生气了,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房东太太挂了电话对王维说道,刘健和她很像,生气了不哭也不闹,就把自己关起来或者躲在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发呆去了。
“我们到处找找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可不安全,都怪我,没有把她送回去。”王维责怪起自己来了。
“你别责怪自己了,咱们分头去找吧!找到了打电话。”这是不能怪王维,要怪只能怪她酒后胡言,让刘健想多了,要不是王伟把刘健拉了出去,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刘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要是没让王维拉出去,她们娘俩真要闹起来,能把整个饭店都砸了,王维也指不定被砸几下了。一想到王维被砸伤她就后悔不该喝那么多酒,让别人都跟着受牵连,所幸的是王维没有多大事,不然她就无地自容了。
王维和房东太太分头去找刘健了,王维手机上有刘健的照片,他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刘健,他走了一路问了一路,过路的人都摇头表示没看到。他知道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刘健应该不会去其他地方,一定是她常去的地方。
“刘健平时都喜欢去什么地方啊?这样漫无目的找下去可不是办法。”王维打电话给房东太太,问房东太太刘健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去哪里,她一定是心情不好不想回家一个人躲起来了,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她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地方。
“在你附近有一个小公园,刘健小的时候我时常带她去哪玩,她很喜欢在公园里荡秋千,你离那儿近,你先过去看看,我在其他地方再找找。”房东太太也不知道刘健平时都去哪里,除了那个公园,她想不起其他地方了。
王维知道那个小公园,小公园修了有些年头了,里面生了很多杂草,湖里的水也很脏,长满了藻类,那些健身器械也破旧不堪,不是残缺不全,就是锈迹斑斑的,唯有房东太太说的那个秋千因为一直被人坐,所以很光滑。
王维往公园赶过去,他是一路小跑过去的,公园里黑漆漆的,公园人行道上本来有路灯的,但灯大多数被人打破了,所以零星的只亮了几盏灯,王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公园的湖里没有鱼,鱼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中生存,所以没有人来这里钓鱼了,没鱼了,这个湖就成了癞蛤蟆的天下了。这个时候它们好像在进行着一场歌唱比赛,虽然它们唱的很难听,但它们却乐此不疲,不分出个胜负是不会罢休的。这些癞蛤蟆似乎知道现在是它们的天下,它们不像白天那样躲在水中或是草丛中了,而是很霸道的横在了人行道中央,完全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阵势。王维走的时候很小心,很怕一不小心踩到它们。
远远地,王维看到秋千上好像坐着一个人,但离得太远他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刘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回家去,不怕家里人担心吗?”坐在秋千上的也是个女孩,年纪和刘健差不多,王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这儿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没有家,回哪儿去啊!”这个女孩看来也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肯定和刘健一样,也和家里人闹矛盾了,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和家里闹矛盾了,就想跑出来,她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可跑出来之后又发现没有地方可去,,只能一个人在公园里坐着了。
“你见过她吗?她也经常来这个公园。”王维把刘健的照片给那个女孩看,或许她见过刘健,王维也没抱什么希望,但多问一次就多一次机会。
“她走了没多久,刚才还在这儿荡秋千了。”没想到她还真见过刘健,看来刘健来过这个公园,应该是他进来的那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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