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气将真相告知予我。”
杨福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既然是她人转告,事实到底如何,都已无从对症。可我不相信,淮王作为一个藩王,会对此束手无策。没有证据,你要我如何相信这不是撇清之辞?”
“……”朱见濂沉默了,当年的事,就连他自己也是个局外人。秋兰死前唯留下仓促几语,杨福如何能相信。他敛了声,绷紧身体,陷入一种欲语还休的窘境。
“证据?”正当朱见濂沉默时,忽听不远处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淮王从旁侧的窄道走出:“我就是证据。”
朱见濂和杨福都是一惊:“你……”
淮王在听说汪直入城后便循迹而来,在杨福进入地道后不久,便寻了另一条入口,躲在拐角处听着二人的对话。直到刚才,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冲动现身。
朱见濂急得一颗心快要跳出喉咙,一来,是害怕杨福看到淮王后情绪失控,将刚刚缓和的局面又弄得紧张无比;二来,担心淮王抓住杨福冒充汪直的把柄,若是揭露,不仅杨福会受到重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