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鸭,鹅,这是水里游的;还有天上飞的呢,那是蜜蜂,鹌鹑。用庆书的话来说,海陆空各军种都齐了。庆书本人也算半个养殖户,不过他养的是鹦鹉,虎皮鹦鹉,不是来卖钱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用来‘调节脑神经‘的。庆书说过,他有一只鹦鹉会唱《打靶归来》,一开口就是‘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这会儿,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驴打喷嚏的声音。繁花知道那是村东头李新桥一家喂的驴,快生骡子了,有一种要生咋种的兴奋。想到了咋种,繁花心头一闪,莫非裴贞蹲坑的时候,让铁锁给撞见了?还有什么动作?或许是李铁锁的老婆雪娥蹲坑的时候,叫李尚义给撞见了?这种鸟事确实不太好说本内容为都市媚儿202章节文字内容。
繁花喝了口水,稳住神,问了一句:‘后来呢?‘庆书这会儿干脆变成了假嗓,捏得细细的,哪像个行伍出身的,都快成娘儿们了。庆书说:‘后来,裴贞就发现了猫腻,这猫腻就出在裤衩上。隔三差五的,女人的裤衩就会像那火烧云。可起码有两个月了,铁锁老婆姚雪娥的裤衩都没有火烧云了。‘繁花皱了皱眉头,说:‘什么火烧云水浇地的。你说的是月经带吧?‘庆书说:‘对,就是那个。两个月没用了。‘繁花身子往上一仰长喘了一口气,然后又往前一探倒抽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庆书又点了一根烟,慢慢吸了,说:‘娘儿们的事,我不是很懂。大概就是那意思吧。‘繁花又问:‘你是说?‘庆书说:‘支书,我说的只是现象。本质呢,还得你亲自去找。其实,这些本该裴贞来说的。大老爷儿们一说,好像就有些低级趣味,而我们**人最反对的就是低级趣味。你说呢,裴贞?‘裴贞好像没听见似的,拎着毛衣,对繁花说:‘繁花,你看这袖口该不该多打一针?‘
‘你看着搞吧。‘繁花说。她都顾不上和裴贞客套了。什么本质不本质的,他们的话外之音就是‘本质‘。繁花想,他们无非是要告诉我,雪娥肚子大了。裴贞遮遮掩掩还可以理解,庆书你是干部,管的就是这个,吞吞吐吐的算怎么回事嘛。繁花就对庆书说:‘今天的会议你不是想知道吗?没错,是布置村级选举的会。可是管计划生育的张县长也发言了,还是长篇发言。你是管这一块的,我本想明天告诉你的,现在就给你说了吧。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张县长可是强调了,基层工作要落到实处。计划外怀孕的要坚决拿掉。只要出现一个,原来的村委主任就不再列入选举名单了。出现两个,班子成员都得滚蛋,滚得远远的,谁也别想成为候选人。‘
庆书倒吸了一口气:‘我x,来狠的了,刺刀见红了。‘繁花说:‘还有更狠的呢,以后再说给你听。‘庆书感叹了一声:‘官越大越好搞,刀往别人脖子上一放,鸭子都得上架。‘繁花说:‘所以我要提醒你,我们的脖子上都架着刀子呢。我可不是吓唬你,我的担子重,你的担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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