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叼个馒头扭头问杨毅。“你起个大早就整这么俩傻帽子?”
“好好说话。”杨毅瞪他。
“快吃。”丛家把吃光的饭盒装到一起,“都吃完就你俩了还闹。”
“哪个好看?”于一无聊地摆弄着生日礼物问。
“我说实话你能打我吗?”翅膀先要保证人身安全才肯回答。
“不能。”
“都挺恶心的……靠!”他再信他的话是那个。
大夫来给挂点滴,时蕾老老实实被扶到床上躺着。其它几个人刚吃完食儿正犯懒也都没心思闹。翅膀坐在时蕾床尾说起自己之前住院的趣事,旁边季风胳膊架在床栏杆上歪着脖子看丛家削苹果,于一半坐半躺在那张空床上。倚着被子和墙壁已经快睡着了。杨毅靠着他弓起的双腿,捉着一只大手把玩着五指。听翅膀白唬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丛家的侧脸上。
杨毅的长得像爸爸,只继承了妈妈能言善道的一张嫣润巧嘴,整体看来比较像个漂亮过头的小男孩儿。反倒是丛家。杏眼秀眉,鼻子俏挺。十足细致的柔和五官外加不愠不火的态度都与姑姑如出一辙。
丛家家看她一眼。“瞅什么?手里那个还没吃了呢又惦心这个。”
“你长得像你老姑。走一起人家肯定说你是我妈亲姑娘。”
“呵呵,都姓丛嘛。”
“胡说!我妈是老杨家的人。”
“那她也姓丛。”
“在早年她叫杨丛氏,得姓杨~懂不懂?”
“不跟你拔这犟眼子。”
“谁不知道我妈当年那是市矿一支花,我说你像她是夸你漂亮知道不?”
“啊,你也像你妈。”典型的敷衍。
“咱不搭理她,”季风着急吃苹果。“加小心削着手。”
他们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用拎着包的手用力的跟我挥手,咧嘴笑着,眼神里的光彩很温暖,我内心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竟然有想哭的冲动,我忍住了,也笑着朝他们挥手。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没走,站在那里,我似乎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那一定是他们要回家的那列火车,那火车里一定有他们要回家的两个座位。归途很累,很遥远,可是回家的路却很温暖。
我第一次觉得过春节不那么无聊,我第一次觉得来回的路上不那么劳累。整个年,我过的很快乐,当我再次回到广州的时候,他们夫妻还没回来。
我想,他们一定是买不到火车票,要等过了高峰期才能返回。我安静的等在那里,看着那扇我隔壁的门,希望,在偶尔一天,能再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他们来的真的很迟,元宵节过后一个星期才姗姗来迟。我微笑着迎接他们,端去我买的汤圆,跟他们分享我所有的快乐。
女人跟男人商量着:想推个小木车卖点水果或者小吃。问我的意见,我说好。与其给别人打工那么累,还不自由,倒真不如自己买点小吃赚钱好些。
于是夫妻俩,便买了个二手的小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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