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儿坚决反对她上场比赛。
“有你这么玩的吗?”李思雨急了,冲回来推了那女生一下。
“干什么?”赫婷婷和另外几名队员围过来。
有一个伸手要推李思雨。被杨毅用篮球挡下。“输不起了是吗?”
“都老实点儿。”李裕叼着哨分开两方队员,“要不给你们技术犯规了。”
个个眼神暴戾地散去。
“怎样?”杨毅把球扔给裁判回头问李思雨。
她摆摆手。站到罚球线罚篮。两罚一中。1班又添1分。
赫婷婷瞪着欢呼的1班啦啦队。“没得过分啊?”
“哄她。”翅膀沉声说。
马上爆起强大的嘘声。
这次犯规不但没让3班有所收敛,反倒因着分数的再次拉开使场上的拼抢愈演愈烈。3班利用身高的优势打了几个长传,居然反超了1班3分。杨毅有点慌了,3班那杆标枪像是贴在她身上一样,她走到哪人就跟到哪。她开始磨牙。“你不去抢球老看着我干什么?”标枪只是翻白眼也不说话。她忍了又忍才没有一个炮拳印到她脸上去。十分钟后,杨毅起跳投篮被同时跳起的标枪横向撞飞到球架子底下的时候。她这个悔啊,挽起裤管看着血丝纠缠的膝盖,她咋就这么手懒,早把给那家伙一拳的想法化为实际行动还用受这份儿罪吗?
李裕示意暂停比赛。丛家季风还有白玉等几个外班的看到东2厂有人受伤,再一瞧是杨毅,都过来看情况。
赫婷和3班队员回到自己班休息。
我不知道8年对一个人的青春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8年后是不是还能有机会有权利买回他们的毕业证。可是我知道8年的这样的生活。不是随便哪一个人能撑得住的!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有点晚,楼道里的灯已经都开始亮着了,经过隔壁门口的时候。看到他们门开着,屋里照样还是黑黢黢的。男的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扒着面条,吃的很香。我问了一句:灯坏了?他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憨憨的笑了:没呢,省电,反正楼道里的灯亮着,开着门,屋里也挺亮堂的。我笑了。我这才知道,怪不得他们屋里天天都不开灯。
那晚他们的门一直敞开着到很晚。我在客厅里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们先是谈了会,这个月又多花了多少钱,什么肥皂用的太快了,水太浪费了,上次过生日不该买那2斤肉的,以后洗菜的水可以洗脸,洗脸的水可以洗澡洗脚,洗脚的水可以洗袜子,洗袜子的水可以冲厕所等等之类的话。
他们一边自责着自己花钱太多,一边却又忍不住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想象着,不久的将来,也许还完了钱,就可以要个孩子,也许将来还能攒前买房子呢。
听着他们兴奋的呢喃声,我久久没有睡意。
半夜,我听到男的喊肚子疼,好象疼的很厉害的样子,“哎呀哎呀”的叫着。女的 很着急,问怎么了? 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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