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打断战神的演讲,“刚才赫婷婷戴个红帽子,我给她想了一个名儿。”
“跟我说干啥?”翅膀没好气。“跟她爹说去!”
“说说是什么。”丛家向来认为杨毅给人起外号很有水平。
“赫顶红。”杨毅抱着于一的手臂哈哈大笑。
翅膀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在机动车道上横冲直撞扯着红高梁的嗓子无比投入地大唱过火。于一搂着杨毅笑得前俯后仰,不时提词让他接着唱。翅膀见有人欣赏自己的音乐,唱得更加卖力,深情款款,镜片下的眼神温柔得满天星星都碎了。苦了丛家和季风,不停地将他至人行道,一个拽不住人就晃荡向宽广的马路。
季风边笑边骂,只差拿条绳子把他五花大绑拖着走。
丛家更是又惊又累,汗都下来了。“这什么酒品啊?”
“咋了?俺翅膀哥多好的酒品。”杨毅笑嘻嘻地靠在于一身上接茬儿,“不哭不闹,喝酒唱歌,就是有点吓银。”
知道她说不出好话,翅膀给了她一个夸张的怒容。“杀了你。”他停了一步,修长的食指指上杨毅的鼻尖,被于一拍开。“呵呵。”他又笑,一口白牙阴森恐怖,“然后奸尸。”
“你大爷!”于一笑骂,抬脚踹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躲闪着倒进季风怀里,咳了一声。“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哥!哥!”季风条件反射地捂住噪音声源,“咱别唱了,真的,我这心都快熟了。”
“怎么办,他这样还能回家吗?”丛家帮季风着翅膀走直线。
“赶紧打个车给他塞进去。”季风频频向路上的空车招手。他们几个醉醺醺的,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活儿。“妈的,都嫌钱烫手了?”他把路边的石子一脚踢得老远。
“往他家打电话,让市长开红旗来接。”杨毅满肚子坏水,“看他儿子多能耐,半箱啤酒干进去唱歌都不跑调。”
“翅膀还不得残废了!还是整我们家去吧。”季风扯下肩头那只魔爪。“你妈的你要敢吐我身上别说我削你。”
“整你家你就残废了。”杨毅没安好心地提醒,“自己一身酒味干回去还不知道生死呢,再加上这么个疯车车的玩意儿……挑战我大叔脾气呢是吗四儿?”
“全去我家!”于一天南地北地抓了个方向一指。
韩秀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时间过得可真快,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又能吃晚饭了。她关了电脑,走出房间,便看到小七端坐在窗前的靠椅上看着书。
隐约看清那本书的封面,却是杉杉丢在她家多年的《经济法》。杉杉一直说要考注会,几年过去了,书却丢在她家的柜子上,差不多要落上几层厚了。
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手捧着书本,纸张轻轻翻过,那专注而投入的神情,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书和他,其他的一切都消失在无形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