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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七: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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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面经验到反面教训,从红旗到底能打多久,到怎么混上国家主席。他整天研究的就是这个。庆书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想当国家主席,庆书想当村委主任。‘繁花说:‘暂时好像还轮不着他。要照你刚才说的,我就是不干了还有小红呢,还有祥生呢。‘李皓把鸡头咬开。用那根自制的牙签挑着里面的脑髓,又不说话了。那脑髓本来是白的,煮熟了却变得很暗,像羊粪蛋。李皓的目光也变得很暗。李皓说:‘祥生掌舵,庆书划船。一个干支书。一个当村长。‘

    喝多了,李皓看来喝多了。酒量不行啊。胡说八道嘛,溴水县所有的村子,支书和村长都是同一个人担任的。几年前,有些村子倒是分开的,但是支书和村长往往是狗咬狗,两嘴毛,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就改了,改成一肩挑了。事情是明摆着的,祥生要么是支书村长一肩挑,要么还干他的文教卫生委员。这个话题可以告一个段落了。因为担心祥生突然出现,繁花就把话题扯到了雪娥身上。

    她问李皓,丘陵上的那个水泵房到底能不能藏人?她说,这几天她都顾不上选举的事了,整天就围着雪娥的肚子打转转。李皓说:‘台风眼儿是最宁静的。‘繁花说:‘你的意思是--‘李皓说:‘灯下黑。‘灯下黑?繁花一时想不过来。李皓说:‘什么地方离眼睛最近?‘繁花说:‘眼睫毛。‘李皓说:‘还**毛呢。眼睫毛不能算,因为它是眼睛的一部分。鼻子!鼻子离眼睛最近。可是你能看见自己的鼻子吗?除非你是大象。‘说着,李皓突然站了起来,在头发上擦了擦手,又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了门。进来了一阵雨声,还有树枝的断裂声,咔嚓咔嚓的。羊也叫起来了,像产房中婴儿的啼哭。庆林的狼也在叫,嚎叫,还有些呜呜咽咽的,就像寡妇哭坟似的。李皓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说:‘祥生来了。‘

    一个人撞开院门,跑了进来。嗬,串门就是串门,急个什么劲啊?繁花想,就凭这,还想当一把手呢,拉倒吧你。那人跑到屋门跟前,却突然停住了。接着,那人开始有节奏地敲门。繁花坐着没动,是李皓开的门。原来不是祥生,是尚义。尚义肯定没想到繁花会在这里,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一股酒气跑了出来。繁花明白了,他是来叫李皓喝酒的。如果没有猜错,那是祥生派他来叫的。还是繁花先开的口。繁花故意不提此事,而是说:‘尚义老师,走访学生家长的吧?你走错门了,这是李皓家。‘尚义咽了唾沫,就反应过来了,说:‘没走错,我是来借书的。‘

    一听就恼了,想反驳却忽觉词穷,其实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还真是怕姻缘不到头兄弟也不好做了。

    身前那位没理会我,还自顾自的批评我:“好歹也是几个八零后了,怎么这么封建呢?朋友妹妹怎么了啊?要是我姐妹儿看上我小舅,我还替他们高兴呢。”

    倒也是……不对!这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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