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妹妹的头发:‘小心爸爸打屁屁(股)。‘繁花看出了门道,铁锁肯定吓唬过这两个丫头,不准她们胡说。
过了一会儿,繁花的母亲梳洗完毕,繁花就让母亲领着姐姐亚男去村委会送饭,同时也给庆书捎了一份。他们一走,繁花就问亚弟:‘亚弟,你爸爸打过你的屁屁?‘亚弟小嘴一撅,还没有哭出声,泪就下来了。繁花说:‘他敢,他再打你的屁屁,我就打他的屁屁。打疼他。我还叫你妈打他的屁屁。告诉姑姑,你妈去哪了?‘亚弟说:‘我爸说了,谁要问,就说去姥姥家了。‘童言无忌啊,这一下繁花知道了,雪娥哪里都可能去,就是没有回娘家。
一会儿,小红来了。小红举着一把伞,胳膊下面还夹着一把伞,其他书友正在看:。小红还带来了一只毛线编成的兔子,说是给亚弟玩的。‘这姐妹俩要是想要豆豆的兔子,你说给不给?给吧,豆豆要闹人。不给吧,又说不过去。‘小红考虑得真是周到。小红把毛线兔子给了亚弟,然后问繁花,还开不开会了?要不要她再挨家通知。繁花告诉她,十点以后再通知他们开会。小红看了看挂在屋檐之下的衣服,嘴里‘噢‘了一声,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你看我多粗心。差点忘了,我给你捎了两条肥皂。‘说着就从裤兜里把肥皂掏了出来。
小红说:‘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不好用,你可不要骂我。‘繁花接过肥皂,这样摸一下那样摸一下,好像那不是肥皂,而是孩子的脸蛋。那肥皂好不好用不知道,牌子倒是挺好,虽说土气了一点,但挺合农民兄弟的胃口,叫‘好光景‘。摸着‘好光景‘,繁花脸是笑的,嘴里却是骂的:‘小红,我要骂你了,你有点不像话了,都快成散财童子了,这样下去怎么行。我得把钱给你,多少钱?‘小红说:‘你要给我钱,那我可就真的发财了。因为这是人家白送的,人家连个钢儿都没要。‘繁花‘哦‘了一声,意思是懂了。
“欥欥,你听我说,我认真考虑过我们的关系和将来的发展,我觉得……我觉得我们不是很适合,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我没钱,以后也不一定能有钱,我不愿意你和我一起吃苦,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更幸福的归宿,不是么?我觉得未来有很多种,你的,我的,还有我们一起的,我……我不想用我未来的小快乐去束缚你未来的大幸福,你明白么?”
我觉得自己说的不错,到疑问句时适当停止,认真看着王欥欥,她也认真看着我,缓缓点了两下头,突然说:“你是说的这些……和我有关系?”
“当然啊,我在说我们是不是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恋爱关系,因为这关系到……”
“等会儿!等会儿!”王欥欥伸着双手向我飞快比划着打断我,“我有点糊涂……什么恋爱?”
这倒让我诧了一异:“啊?我是说我们俩啊,我们的恋爱关系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