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轿车跑去了。庆书说的祥民,就是信基督教的那个祥民,是祥生的亲弟弟。繁花插了一句:‘公事公办,祥民的油钱、租金都由村里付。庆书,你先挑重要的说,别的事会下再商量。‘
庆书说,到了溴水城南,嗬,到处都是工地呀,简直是人欢马叫,还有大吊车呢。大吊车真厉害,轻轻一抓就起来。繁花问:‘是吗,抓的什么呀?‘庆书说,具体抓的什么,他没有看清楚,也没工夫看清楚,反正是一派蓬勃景象。这本来是好事,可这时候好事却变成了坏事,人难找了嘛。那可真叫难找啊,他的鞋底都磨薄了。繁花说:‘可惜这不是部队,不然就得给你记功了。找到铁锁以后呢?‘庆书说,在一个石灰坑的旁边,他终于找到了铁锁。铁锁正用筛子淋石灰呢,胡子眉毛全都白了,就跟电影中的圣诞老人一样。嗬,庆书懂得真多啊,连圣诞老人都知道。
在地铁上手机有短信提示,按键看,寥寥三字加一问号:好么你?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基本不理。
已经出了永安里地铁站的时候手机响了,王欥欥打来的,接了电话就听出她那边换了环境,暴躁的音乐背景换成车水马龙了。我还没张嘴,王欥欥直截了当的告之我甭去了,她们换地方了,要去哪还没定,让我早点睡,明天再打电话吧。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女朋友,一个十分独立自主的女性,改主意绝不事先跟我打招呼,让我在北京南北城来回白跑是常有的事。
遥想一年前斗胆追求她,又喜出望外的在一次酒吧豪饮完的迷醉中**了一夜后,我是不止一次的在内心发誓要对她如何如何好,怎么怎么爱,毕竟我和她在一起有点癞蛤蟆……别,蟾蜍吃天鹅肉的意思。哪知道她这双儿的包装下竟藏着一颗建宁公主的心。而且都不用我细心观察就已经可以感觉得到,我脑袋顶上这绿帽子已经足够批发的了。
受够了!必须分手!我心里跟自己撒着狠,站在地铁口茫然四顾,单衣不遮寒,我在哆嗦又哆嗦后干脆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司机打表后问我去哪,我说我想想,司机瀑布汗。
其实没什么好想的,一个电话打给付裕,这时候就得找一个脾气好又有充足空间让我避难的侠义之士,付裕是最好的选择,玩了几年进出口,小有积蓄,据坊间传言身价起码几百万,但他自己没承认过,貌似有钱人都这德行,宁可露点也不露富,二百多平米的房子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豪宅了,他竟然自己一个人住,你说他是人么!
对付这种有钱有地的土财主,就一个原则:骚扰。
手机通了,付裕的声音略显干燥,闷声憋气的:“喂,什么事?”
“靠,你干嘛呢?生孩子啊?哼哼嗨嗨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