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振振有词。海东青疑虑尽消,笑道:“我就说嘛,只要有金师伯和风前辈在这里,什么危险还不是迎刃而解。”
黄鹰没有说话,转头望向白头翁。只见白头翁也正望向自己,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是暗道:“这姓风的说的如此有把握,可是到了那帝陵之中,遇到危险之际,谁知道他会不会撇下我们几人,自己逃之夭夭?总之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轻信,到得那帝陵里面,还是自己多加小心,一看情况不妙立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这才是正道。”
二人心中打定主意,脸上却都是露出笑容,齐声附和道:“海老大说的甚是。咱们只要跟在金师伯和风前辈身旁,还怕些什么?”
风漫天淡淡一笑道:“如此甚好。”顿了一顿,风漫天眼光若有意若无意向黄鹰和白头翁扫了一眼,慢慢道:“只要到时候,别第一个脚底抹油就是了。”
这一句话说出,黄鹰和白头翁二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正被这血衣男子风漫天说中二人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