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左右,委员长带着一丝愠怒,走进校长室,路过王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王维。等委员长大刀阔斧的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侍从递上一杯热茶,才摆手让王维进门。
乓的一声,门被关上。
王维的心也随着这阵关门声,跌倒了谷底。是死,是生,就在他眼前的那个中年军人一句话之中。
“为什么打架?”委员长抬手端起身前的茶杯,吹着漂浮在杯口的茶叶,头也不抬的问道。
王维身体顿时一凛,心说,来了。其实他也是多心了,就委员长对于黄埔一期的看重,他也没想要多加处置王维,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打架斗殴,这种事情一旦和地痞流氓沾染上,一定是对方的错,委员长已经在心中给定『性』了,就是死了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委员长可是个火爆脾气,见不管手下的人有些许犹豫的样子,更何况是他自己亲自盘问。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顿在茶几上,可能立马就要发作。
王维见状只好低声将曾一阳教他的话复述一遍,可能是在委员长跟前,老蒋的王八之气太盛,压的王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王维的声音低的,委员长一句也没听清楚,反而像是王维牙疼,在不住的哼唧着。
委员长半倾着身体,已经是耐心全无的样子。王维才提高了声音,这回委员长算是听清楚了。
可听是听清楚了,听了王维的解释后,更是暴怒,一把抓起面前的茶杯,摔向了房门。飞溅而出的茶水,和爆裂的瓷器,更是让王维心神剧裂。虽然他一步都没有动,但看着委员长不住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口中顿破口大骂奉化方言。『摸』着光溜溜的脑门,怎么看都不像是军校校长,而是一个被刨了祖坟的山中匪王。
等他又气又累,活脱一死狗模样,才想起边上还有他的学生。顿时眼神也变了,有种暗许,赞赏的样子,让王维也是莫名不已。
“培我,这事办的很好。江湖帮派乃国民之大害,这些地痞流氓更是欺压百姓,为人所恨。你回去,带一个营的士兵,去围剿这些社会败类。记住,宁可错杀,不能姑息。”委员长和颜悦『色』的对王维说道,其后,王维也飞黄腾达,更是被委员长看重。
时候,贺衷寒还专门找了王维,问他为什么蒋总司令不但不没有处罚王维,还委以重任。
王维哪里敢说,自己是听从曾一阳的话,将被打死的郑姓男子胡言是委员长本家堂哥。把委员长亲母的前夫给拉了出来,王维认定对方是谣言生事,污蔑革命军总司令,才气愤不过,将对方失手打死。
但从后来委员长的反应来看,多半是真的。
王维虽然很奇怪,曾一阳为什么会知道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委员长身世之谜,还说的有模有样的。
后来他跟从大军东征,又是转战南北,即便有心去找曾一阳,也没有这个时间了。
现在,被曾一阳重提往事,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年给他支招的小孩,诧异道:“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