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御书房里静的渗人,薛继俯身伏在铺了厚实的毯子的地面上,上首翻动纸张或是落笔书写的沙沙声都清晰的落入他耳中,越是这样就越令人心慌。
也不知秦胥沉吟了多久,犹豫了多久。
一片寂静中突然响起了他的声音:「你先跪安吧,朕再想想。」
薛继撑着身侧的地面缓缓起身,轻轻掸掸衣上折痕,拱手称是。一只脚才向后撤了一步,又稍稍抬起了头,看着座上的人,有些谨慎地试探道:「那外边那些……」
「不必管他们,朕自会有决断。」
「是,臣告退。」
薛继坐在院里的老树下,这树也不知道在这儿长了多少年了,至少沈长青把这宅院送给他时这老树就已年逾百岁。
如今薛琛到了长个子的年岁,半月不曾仔细打量他,就发觉他明显拔高了不少,穿着沈玉容给他新买的袍子,俨然一副小公子的模样,也不知道将来要惹得多少姑娘倾慕。
薛继跟沈玉容感叹这话时就遭人拍了一巴掌在背上。
「他话都不会说的时候就与公主定亲了,你还想替他惦记什么姑娘?」
「我就念叨念叨,怎么可能真寻思这个……」
老夫老妻间偶尔打情骂俏倒也有趣,只是就这么一阵,沈玉容掩着嘴轻笑罢了,又低头忙活那点儿针线活。
倒是薛继招了招手把人唤来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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