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缩头乌龟,看到她就往龟壳里躲吗?”黎欢挑了挑唇。
“我是这个意思,你做不到的话以后和她之间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管。”沈尤没有理会她生气,转身就回了卧室。
他只留给她背影,黎欢咬着唇,她哪里做错了?
两人冷静了很久。
黎欢才把这件事暂时搁浅,这么晚了,再不换药,他的伤口可能会发脓,到时候感染了就麻烦了。
是他说的,哪怕再小的伤口感染了就很严重,截肢甚至威胁生命。
黎欢再生气也不会拿他的健康开玩笑,她还深刻记得今天中午去医院的时候,看到那个盖着白布的男人以为是沈尤,她有多绝望多害怕。
这点争执,还不至于让她生气到不理沈尤。
她拿着药箱,敲了敲沈尤的卧室,“到时间换药了,沈尤。”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黎欢推门走进去,见他躺在床边浅眠,她缓缓拿过他受伤的手臂,替他解着染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