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年一脸懵逼，他们兄弟之间从来有这种话题，这人还是他哥吗？
“新换的家教老师？”他尾音缱绻，疏懒。
少年仿佛才想起黎欢，然后恶作剧一样走过去，拉着黎欢跟他介绍，“黎老师也是和哥哥同校的，不过她说不认识哥，真的吗？”
黎欢冷淡抬眸，没有解释的欲望，因为自从刚刚看到姜湛的时候，她就决定不做这份家教了，所以无所谓他的拆穿。
谁知，姜湛舌尖压着下唇，漫不经心，“嗯，不认识。”
黎欢默不作声，对他假装不认识没什么反应。
倒是少年眸子睁大，然后皱眉，“真的不认识啊，我看她挺漂亮的，难道哥没玩过？”
“皮痒找揍？”姜湛眸子闪过一丝危险。
姜正没想到他还会顾忌在女生面前自己的形象，平时他不是随便自己开玩笑么，眸光莫名其妙在两人之间徘徊。
姜正出去了一会回来后，对黎欢的态度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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