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毁容丑的令人作呕,自己自然也不爱用铜镜自我折磨地看。
下一刻,木梳划过她柔软的青丝,动作与婢女一样温柔散淡,只是那宽松绒衣白袖,以及那莹白修长的手指都在告知她,站在身旁的不是婢女,而是个男人。
这儿能随心所欲来去的,只有他。
黎欢头都未回,任由他替自己梳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指尖时不时拂过她的脸颊,窜过一丝酥麻的电流。
仿佛,两人是相爱白头的夫妻。
黎欢微蹙眉,终于打破了两人的平静,冷沉地推开他的手,“我现在这副尊容,还是别脏了你的手。”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碰她。
见她没有像之前一样激怒地拍开他,华离知道她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了,淡如冰雪启唇,“我说了,不在意你的容貌。”
“我还该感谢你的善解人意?华离,你毁了我的容貌告诉我不在意,你真是这世上最虚伪的人!”黎欢冷嘲热讽,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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