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匹夫,等老子以后再想办法收拾你!”
不得不承认的是,京师大学的这些文官进士也好,勋贵子弟也罢,身体耐受强度都很差,当仇钺不过才加了些训练强度,这些人一个个都开始喊受不了。
甚至张仑还半夜偷偷从京师大学的宿舍跑回家,找到英国公张懋哭诉起来:
“大父,您给陛下求求情吧,孙儿实在是受不了啊!那京师大学哪里是读书的地方,分明就是折磨人的地方,比进诏狱还狠啊!吃饭睡觉都被管,天不亮就起床跑操,有时候还半夜叫人起来行军,绕着皇家西苑跑!您看看,孙儿都黑了瘦了,呜呜!”
英国公张懋最宠张仑,毕竟隔代亲,如今见自己孙儿的确瘦了不少,也很心疼,忙进了宫。
不只是英国公张懋,定国公、阳武侯、诚意伯等勋贵也都进宫求见朱厚照。
“陛下,犬孙张仑自幼身体羸弱,可否让他不去京师大学,老臣最疼的就是他,就怕他受不了这份罪啊!”英国公张懋恳求道。
“是啊!陛下,我们家这些孩子都是金贵人,哪里禁得住仇钺那么折磨啊!”阳武侯薛伦也拭起了眼泪。
朱厚照见此不由得说道:“你们就可劲地溺爱他们!将来败的是你们家,也败的是我们大明的家!毕竟他们将来是继承爵位的,是护卫大明江山的!岂能容他们堕落!
当然,如果你们心疼他们,怕他们受苦受累,想让他们退出也行,但你们得再选一名家族子弟来,而且朕把话先说明,将来,朕只会下旨将你们的爵位传给被培训的那位功勋子弟,朕不希望我大明功勋们的爵位传到草包身上!”
这些勋贵们一听有些犹豫起来,最后便把话也带了回来。
英国公张懋也只得把张仑叫到跟前:“孙儿啊!大父把陛下的意思都告诉你了,你自己再想想,如果你真的受不了这个苦,便等于自动放弃继承爵位的资格,让你弟弟去京师大学!因为陛下说了,英国公的爵位不能给草包继承。”
“我张仑不是草包!大父,孙儿告辞!”张仑转身往京师大学而去。
大明的勋贵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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