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轨道城.辉之环坠落”的结局——然后在这里,再一次“重启”。
然而,如果说最初还有“不清楚异变的原因,为了不导致过度的蝴蝶效应所以尽可能将发展保持一致”这样的理由,在早已明确异变缘由之后,这个借口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么,解释就只剩下那唯一的一种——
“你就这么想逼我杀死你吗?”
“......不如说,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办法能够解脱了——这持续了千万年,以后还会继续持续下去的无间地狱。”
露出苦笑,吉普赛女性——在地球时代名为尹文宿的少女,撩起自己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容貌——那并不是在外人看来“虽然美但是无法形容”的朦胧,而是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路卡依然铭刻在脑海中——属于景麟的回忆。
“‘战争’的最后,作为人柱被封印,甚至连现实中的肉体也失去的我们‘Jugement’所经历的残酷命运,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和笑话......通过你,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以“将世界引导回本来模样”作为“刑期结束”象征的少女,最后察觉到的,其实只有两件事。
第一,世界其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恢复原状...
第二,实际上,他们的职责,只是将世界稳定下来而已——即使之后世界的发展与“原本”不同,那也是无关紧要之事。
“因为本来就没有人能描写‘世界’,讲述故事的不是写书的人,而是书中的世界本身。”
所以,当理解到这件事之后,少女——什么也没有做。
在无尽的岁月中,赖以支撑着自己的人格不会崩坏的支柱已不存在,那么唯一能保持自我的方法,对于少女而言,唯有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思考,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继续下去。
——那简直就是,在等待着谁来拯救,却又明白谁也救不了自己的,最大的悲哀。
“文宿......”
“啊啦,又听到你这么叫我了——至今为止,只有‘相逢在宇宙’——也就是你的手断掉那次,还有这一次,你有这么叫过我哟。”
揶揄的看了眼章鱼,尹文宿的脸上难得挂上了一丝愉♀悦,不过,快乐的反应终归转瞬即逝:
“作为不存在‘物质存在’,纯粹的投影和概念生命体的我,想要被消灭,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空之轨迹’中,世界意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知到的‘宇宙’中,将为了弥补‘认知’而存在于此的我杀死。”
听起来也许很复杂,但是对于路卡来说,那并不是难以理解的话题。
在最初的“空之轨迹”——或者说“原作”中,“世界意志”对自我的认知,归根结底始终停留于散逸层之下,是以当路卡等人到达宇宙之后,由于缺乏对于“宇宙”的认知,“世界意志”将会转入一个“学习”的过程之中。
而作为这个过程“终端”的,正是身为这个世界“人柱”的文宿——不论是否自愿,“世界意志”都在通过她,学习着宇宙的一切。
也许有人会觉得好奇,宇宙本来就是世界的一部分,为何“世界意志”会无法认知到它?
按照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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