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六节 考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要抓我,你也这样对我,呜呜呜呜――”赵婵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林急道,“我真是不知

    .

    “不。不能让人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会把我抓去地。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疯子、杀人魔王、下流胚。你要帮我逃跑!”

    “疯子、杀人魔王、下流胚?你是说吴忧?他……好像不是你说地那种人。我倒觉得,他这人光明磊落,是个大大的英雄呢。”

    “他就是坏人!就是!我才不要嫁给他。”

    “小婵。我不知道你的这种观念是哪里来地,但我可以保证。吴将军的确不是那样人。而且你知道吗,这次你可是闯大祸了!你这样一走了之,非但泸州颜面扫地,主公也会失去吴忧这个最重要的盟友……”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懂军国大事,但是嫁给谁我自己决定!”赵一阵气苦,又咳出血来。

    ―

    “小婵,恐怕我不得不报告主公你在这里。”

    “林哥哥,你也要出卖我么?”

    “这不是出卖,因为这不是你我两人的事情。”

    忽然一个粗豪的汉子在门外大笑道:“林将军,多谢你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林脸色大变,随着熟悉地铠甲兵器碰撞声,不知何时这里已经被数百名精锐甲士包围,透过窗户望出去,甲士们身上的战袍纹样正是赵扬的亲卫。刚才说话的便是赵扬的侍卫长赵阔。这人猎户出身,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初赵扬打猎时马被虎所惊,赵阔生裂猛虎,救主有功,从此进入赵扬亲卫。在多次战争中因作战勇猛,升迁至统领。

    “你果然出卖我!卑鄙小人!亏我还那么信任你!”赵婵因为愤怒脸涨得通红。

    “请小姐!”赵阔一挥手,两名甲士抬着一乘二人小轿就进了屋子,推开林,将赵婵架起来塞进轿子。赵婵一声不吭,任凭他们摆布。

    两名甲士抬轿就走,林如梦初醒一般大叫一声,从地上抢起宝剑拦在轿前。

    甲士们呼喝一声,亮出兵刃,赵阔挥手让他们退下,道:“林将军,你要叛变么?”

    “不,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她。”

    “这是主公的命令,你也要违抗么?”

    林咬牙道:“是。”

    “那么就等同于叛逆了。弓箭手!”随着赵阔一声命令,甲士们弯弓搭箭,齐齐瞄准了林。汹涌的杀气有如实质,只要赵阔一声令下,林再好的本事也得变成刺猬了。林脸色惨白,踉踉跄跄退开两步,却是顾着怕离轿子太近,赵婵被误伤到。

    “都住手。”赵撩开轿帘,对赵阔喝道,“我跟你们走。不过你们放过林将军。否则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

    赵阔闻言即命甲士们收了弓箭。林不知所措地站着,眼看着赵婵被飞快地抬走了。

    “赵阔,你敢和我单打独斗么?”林庚对着远去地赵阔背影喊道。

    “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儿,跟我决斗,你也配!”赵阔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忧看见泸州送亲的队伍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地曲折,即便知道了,也不能激起他心中什么波折――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阅历,这么个小姑娘地胡闹算得了什么呢?这些事情自有赵扬去担心,吴忧有自己要去操心的事情。对于赵杨的妹妹他也没什么兴趣,但这桩婚姻,他不能够拒绝,作为跟泸州结盟的一个标志,他要给云州上下一个交代,正如赵扬要借此给惶惶不安的泸州吃下一颗定心丸。对于男女情事,他早已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年,少了幼稚的幻想,多了利益地考量。

    “名分”。这是陈笠一直给吴忧灌输地。阮君、张颖、赵,三个妻子,代表的是三家诸侯。这三家求的是一个平衡。所以你尽可以对她们不理不睬甚至恶言相加,但一定要记住平衡。云州地稳定的基石就在于这三家的平衡。张静斋和阮香这两块大石头固然不可忽视,泸州这块小石头也不能忽略。三块石头才能支起来云州这个灶。如果没有州,云州面临的就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可能这样的选择将来是不可避免地,但现在却是为时过早。

    虽然经过了两三年的休养生息。云州底子还是太薄。根据张颖的估算,云州的物资储备、生产能力、后勤保障能力、支撑长期高强度战争的能力甚至不如日渐式微的泸州。所以威慑是重要的,打仗是万万不能要的。临行地时候,张颖恭谨地行礼,宁霜冷冷淡淡好像没看到吴忧这个人,阿愁哭得如同泪人,三个女人,已经够吴忧操心。赵家的女孩儿。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不要被她的三个富有心机的“姐妹”拆了骨头才好。“平衡”,吴忧再一次提醒自己。也许要暗示一下阿愁,和新来地小姐妹好好相处。结成联盟,在家里先预演一场四国大战。女人啊。麻烦哪。吴忧摇了摇头,头痛的感觉。

    花轿落地,新娘子被搀扶出来。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喜气洋洋,侍从们大把地撒糖,恭维声不绝于耳。“主公,请上前。”侍从在吴忧耳边提醒,吴忧像是木头人一样,依言上前。两名侍女将赵婵从轿子中搀了下来。大红地盖头,百鸟朝凤的盛装,全身都在盛装遮掩之下,唯有一双足尖从裙裾下露出来,很美、很小的脚。吴忧就这样低头看着赵的脚,想的事情依旧同婚姻没有任何关系。

    赵婵从盖头下看到的也只有吴忧的脚,这双脚在她面前停下,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吴忧的脚并不十分地大,脚上的皮靴大概有七八成新,用油打得很光亮,靴沿挂着草末,内侧磨得厉害,赵婵知道这是经常骑马摩擦的缘故。这双脚一站住了就像生根了一般,既不左摇右晃,也不来回倒脚。从吴忧站立的角度,赵婵知道他不是那种从小骑马的人所特有的罗圈腿,他的腿应该像中原男子一样是笔直的。随着仪式的进行,脚的主人换了两次位置,一次是挪到了旁边,一次是回到了她的面前。每次都是跨一步、跟一步,一步到位,一点不用调整,显示出对身体良好的控制力。“武夫”,赵心里哀鸣。

    身边的两名侍女搀扶地太用力了,简直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