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讲究欺敌、疲敌各种策略,为什么您要冒这样的险?董不语这人是个可怕的对手。您……可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不如我替您去吧。”狄稷显然并不看好吴忧。
吴忧笑了,“狄稷,你真是个好伙计!可是有些事情是别人代替不了的,就像我娶媳妇你只能干看着却不能替我入洞房一样。何况你怎么知道输的人会是我呢?董不语的武功虽然高强,却还没有达到化境。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力量,人力有时而穷,有的力量却不是人类的力量所能比拟的。”
“法师?法术?”狄稷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不是那个。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师傅都没有掌握这种神奇的力量,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子。比方说――”吴忧取过两把士兵常用的弯刀,递给狄稷一把道:“将它弄成四段。”
狄稷接过弯刀,毫不犹豫地双手一拗,“啪”的一声脆响,弯刀断成两截,他的双手再次交叠,两半弯刀再次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四片弯刀的碎片放在狄稷毫无损伤的大手中,就像一堆玩具的碎片。
“哇!老狄,真有你的!”吴毒抢过了那弯刀的碎片放在手中仔细打量着道。
“好,现在看我的。”吴忧掂了掂手中的弯刀,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整个人开始慢慢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死亡气息,吴毒脸色忽然变得惨白,手中的刀片“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狄稷不动声色地将吴毒护在身后。
“叮――”一声极细极脆的声音响起,狄稷只看到吴忧伸出右手食指在刀柄上轻描淡写地一弹。
吴忧轻轻将完好无损的弯刀放在了地上,慢慢张开了眼睛,他身上那种寒冷的气息也消失了。
吴毒并没有吸取教训,他从狄稷身后跑出来,伸手就去拿那把弯刀。可是他只拿到了一个完整的刀柄,刀身在被他碰到的那一霎那支离破碎,无数同等大小的菱形钢铁碎片散落一地。吴毒惊奇地睁大眼睛,狄稷则一副早知会如此的样子。
“主公,这套功夫诚然神奇,却大伤元气,不宜经常使用。”狄稷在别的事情上迷迷糊糊,但是在武功上绝对是行家。
“现在你还担心我回不来么?”吴忧微笑着站了起来,并不把狄稷的劝说当回事。
这时候一阵女性特有的清香飘了过来,阮君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间里,狄稷和吴毒躬身行礼道:“主母!”
阮君挥手道:“罢了,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和他说。”两人退出。
当屋内就剩下了吴忧和阮君的时候,阮君脸上的神色只剩下了哀婉的恳求。
“大哥,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的妻子,一个打算和你一辈子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的人,大哥,你想想咱们的女儿,她都还没机会叫你一声爸爸,你已经抛弃过我们一次,我们没有说什么,难道你就忍心再做一次负心汉?”
吴忧道:“姑奶奶,你别这么嚷嚷好不好?说得好象我要去送死似的。”
阮君跺脚道:“你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就欺负我还行!”她再次换了恳求的语气:“大哥,云州多少人指着你活下去呢,你干么和一个莽夫斗气?就算赢了他,于你也没什么好处,万一失手,你怎么对得起那些追随你的人?”
“好了!”吴忧打断了阮君的话,“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知道什么?今晚我不会有事!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哭哭啼啼的话,我心烦意乱,倒是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你这么有把握?”阮君疑惑地问道。
“小君,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轻易去做。你说的不错,这么多人指望着我,我不可以死。我不相信鬼神之事,对我来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前生没有来世,这样宝贵的生命,我怎么会轻易用它去涉险?”
“不,我不信!你要是不喜欢冒险,今晚就不会去赴约!”早就习惯了吴忧伎俩的阮君并没有被说服。
“不可理喻!”吴忧发怒道,不打算和阮君争辩下去,“你没事还是别在这里烦我,我要先睡一觉。让吴毒进来,我有事情交待他。”
阮君睁大了美丽的眼睛,不敢相信吴忧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吴忧以前也和她闹过矛盾,不过那都是夫妻间的打闹,并不当真的,而这一次她却是真切感受到了吴忧口气中的厌烦。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阮君的脾气本来急躁,本来一心为吴忧打算而吴忧却毫不领情,现在她小姐脾气发作立刻变得口无遮拦。
“我竟敢?哈!”阮君的这句话让吴忧感到了屈辱,“郡主殿下,您真会挑词儿。”
“吴忧,你好!你还有良心么?我自问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这样对待我?”阮君的语调尖刻起来。
“你真的想我死么?”吴忧冷冷道:“这种时候和我吵架?”
“好!你去死!我才不管你!”阮君气冲冲转身就走。
吴忧并不阻拦她,眼看着阮君出了大门走远了。
吴毒闪进门来,“主公,您叫我?要去追夫人么?”
吴忧摇头道:“不必追了,她可以去的地方比咱们多。我这里有几封信,你立刻去给我送去。”吴忧将几封写好的信交给吴毒。“给你二百两银子做盘缠,有的信需要走很远的路。你最好避过所有人的耳目,所有人,知道么?除了收信的本人,这些信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看到。地点我写在上面了。”
吴毒将信收好,对吴忧道:“主公放心。”
吴忧拍拍吴毒的肩膀,道:“不要耽搁了,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留。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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