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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方略的告急信,阮香感到事态严重,亲自率领两万人马日夜兼程,急速南下。
大军还没走到西柳,前线就传来消息,方略大败怀州军,怀州军仓惶撤退。
阮香赞叹道:“方将军以八千对八万,竟大破之,非良将不能为也,真乃奇才。”
阮香遣回军队,自己只带着少量扈从,赶到西莱。却不见方略踪影,经守军告知,方略已经率军向乐城追赶怀州军去了。阮香又赶往乐城。到了乐城发现城头早已换上了靖难军的旗号。原来刘向的大军在乐城并没有停留,直接就撤回怀州去了。乐城原怀州官员也都随军撤退了。
在乐城原太守府,阮香终于见到了一脸疲惫的方略。阮香进来的时候,方略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打盹,他满身的征尘甚至都没来得及洗一下,脸上是被汗水冲出来的一道道沟壑。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地行军作战,方略已经很累了。
阮香细细打量着这个刚刚建立了奇勋的将领。他貌不惊人,大概三十五六岁,手脚粗大,皮肤黝黑,看上去更像一个老实的农民而不是一个领兵的将领。他衣甲胸前的部分敞开着,头盔歪在一边,宝剑已经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桌子上,大嘴半张半合,发出响亮的鼾声。
阮香阻止了卫兵叫醒方略的打算,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给方略披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时间悄悄流逝,转眼间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期间有人进来找方略,见阮香在,都不敢言声,垂手立在一旁。就这样,乐城的文武官员一个个都像泥塑神像一般,都在那里站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开口。
良久,方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醒了过来,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忽然看到屋子里站了好几个人,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了阮香就坐在一边,正在笑吟吟地看着他,方略急忙站起身来,身上的阮香的披风就要落地,被他一把抄住,他正要向阮香参拜,阮香扶住他,不让他行大礼。
阮香道:“方将军劳苦功高,一战而却怀州军,令敌人闻风丧胆,又兵不血刃收复乐城。彻底光复灵州全境,将军功不可没。将军以一支孤军击退强敌,不愧是我灵州柱石,请受阮香一拜。”说着向方略盈盈施礼。
方略手足无措,想扶阮香却又不敢碰阮香的身体,只得也施礼,谢道:“末将薄有微功,全仗将士用命,军民齐心,当不得郡主夸赞。依末将看来,怀州军这次进攻主要还是试探性质,所以没有尽全力,一败即退,末将也是胜得侥幸。”
阮香道:“方将军过谦了,即使是我,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也不敢直撄其锋。我听闻将军身先士卒,野战则来去如风,如入无人之地,攻敌人大营则神出鬼没,耍得敌人团团转,怀州军望风披靡,纷传将军为神人。”
方略摇头道:“那都是军中谣传,其实末将武艺差劲,临阵之际为了保持随时把握战场情况,适时做出正确的判断,末将往往是待在战士们中间甚至是后边的。此次能够获胜,其实还是十分侥幸。”
阮香道:“我也只是听说一个大概,将军可否详细说说这次战斗的过程?”
方略道:“末将上任之后曾详细考察两城的城防情况,发现两城城墙薄弱,地势又不利于坚守,即使再加一倍的兵力也无法做到坚守。若是一心苦守待援,势必被怀州军打破城池。而纳兰将军原先在雨季期间采取的防守要害道路的策略也已经不再管用了。我军兵少,即使考虑山地地形因素,也挡不住怀州军的大队人马的攻击。另外两城兵马本来就少,再分兵防守数条通道,守城的士兵就更少,一旦被怀州军突破任意一条通道,两城再无屏障可言,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怀州军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开始的时候很可能将战略中心放在如何打通道路上面,也因此他们兵分两路,想让我军首尾不能兼顾,如果我军还像原来那样把守通道的话,恐怕怀州军的战术就要奏效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杀到两城城下。灵州南方也就不再属我靖难军所有了。”
阮香感兴趣道:“若是我来指挥,只怕也会采取这个万无一失的策略。不知将军又是如何改变这种局面的呢?”
方略道:“末将也是料想怀州军中谋士甚多,必定会采取这种万无一失的方法,所以我干脆撤回了把守路口的军队,让他两只重拳全都打空,有两个目的,一是逼着他们做战术上的调整,打乱他们预期的部署,把战场主动权争取到我们这边;另一点就是骄敌之心,给他们一个错觉,那就是我们要坚守待援。侥幸敌人果然按照我所预期的,通过了山道之后,他们就停下来休整,因为我军援军短时间内很难赶到,所以他们有充分的时间休整。而且可以趁着休整的时间,先派遣间谍蛊惑两城民心,制造混乱,而数万大军陈兵在侧,任凭你有再好的耐心也会心浮气躁,而怀州大军调整完毕,以逸待劳,尽可以从容攻城。”
阮香道:“这样做也不错,我们倒是当真拿它没有办法。方将军必有妙计对敌吧?”
方略道:“怀州军行动有条不紊,进退自有法度,确实让人无从着手。若是任凭他们按照计划来办的话,我们只好放弃二城,改为骚扰游击作战,这时候说实话,末将还没找到破敌的良计,只好勉力为之。”
阮香沉思道:“将军修城墙是为了安抚民心么?”
方略道:“其实怀州军的压力早就存在,而通过了路口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还是头一回,当时城内人心惶惶。我当时修葺城墙一个是为了安定民心军心,另一点就是进一步骄纵敌军之心,继续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怕了他们,不敢出城迎战。当时我还没有战胜的把握,只想趁怀州军疏于防守之际,狠狠给他们一次重创。
“就是这时候,听月老人给我们找出了地下水源,一夜之间护城河里就灌满了水,虽然有了护城河也并不足以抵挡怀州大军,但是这类似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之后,军民都十分振奋,再加上郡主的名声,谣言和恐惧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士气民心皆可用,因此末将才下定决心,出城与敌决战!
“怀州的谋士尽管也不是泛泛之辈,但是看来护城河的出现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此消彼长,平空出现的护城河让怀州军心浮动,这时他们的攻城器械已经运到,再等下去只会对他们不利,所以他们果断地决定攻城。这个决定倒也无可厚非。
“开战之后,敌军主将连续犯了两个错误,造就了我军的胜利。首先,怀州军前后队距离拉得过长,在纵面上我军甚至可以形成局部优势兵力,而遇袭后他们仓促变阵造成的混乱更是为我军制造了突破的机会。这时候我军的优势体现出来,训练有素,阵法熟悉,配合默契,单兵战斗力也高于敌军,有心算无心之下,一举击溃了敌人的前队。
“我们没有管那些溃乱的敌军,乘胜直逼敌人中军,敌人中军以辎重车结成连环阵。那些败兵帮了不少忙,敌军弓弩手犹豫了片刻,这时候我们有机会冲到近前,强行突破了敌人的车阵。这也是我说的敌人犯的第二个错误,他们的军队在车阵后边密密麻麻挤成一团,根本就发挥不出人多的优势,反而自相践踏,造成了自身的混乱。至此我军大获全胜。
“但是威胁仍然存在,我紧咬着刘向的尾巴赶到了东莱城井麟的大营。本来我希望趁夜放火制造混乱,再一举击溃井麟大营。但是井麟治军很有一套,虽然我们在夜间纵火,但他的军队却没有乱,后来还差点儿把我们堵在他的大营里,此时天已将明,末将见已经无法扩大战果,将士们又都疲惫不堪,只好引兵退去。不想怀州军居然就此退去,竟然连乐城都弃了,看起来应该是怀州有了变故,或者另有所图。”
说到这里,方略跪倒在地道:“在此,末将还未向郡主请罪。怀州军撤退,末将占领乐城,未及向郡主请示,就私自任命了乐城文武官员,暂时管理治安。”
阮香忙把他扶起来,笑道:“事急从权,原不用弄这些虚礼客套的,将军做得好,就应该如此。”
又转对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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