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复了平静,两条长腿蜷了起来,扭过腰,侧身靠到吴忧的胸膛上,把螓首向后稍仰,枕在他的肩头,声音娇软无力,“好……好舒服,像飞起来了一样……大哥,我是不是……很淫荡啊?”
吴忧道:“往日更淫荡呢,我的好老婆!”
阮香稍稍透过一口气,此时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吴忧的鼓胀的分身正抵在阮香柔软的臀部。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阮香呼吸又急促起来,两条玉臂伸起,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轻声的低语几不可闻,“大哥……爱我吧……”
“啊!”阮香的屁股“啪”的一声撞上了男人的小腹,身体里像是杵进了一杆铁枪,将紧合的蓬门叩开,将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细嫩无比的轿肌撕裂开来,虽然她对这种疼痛已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险些晕了过去,指甲几乎都要刺进吴忧的肌肉里了。
“呜呜……大哥……疼……老公……”两滴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下。十七岁少女的清白之躯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失去了。
吴忧有点儿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玉人,歉然道:“弄痛你了么?我慢一点就是。”
阮香挂着泪珠的脸颊由于疼痛都已变得苍白了,却还带着一丝笑容,将脸紧贴吴忧的胸膛,轻声道:“不……不用,好老公,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身子轻轻扭动,身体也慢慢软化。
吴忧感到了怀中美人的温柔,倍加怜惜,分身没有动弹,只是用双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抚揉。在吴忧温柔的爱抚下,阮香最初的疼痛已经过去,开始感到舒适。下身被软中带硬的**磨蹭,已经产生了麻痒的快感,还在不断的加强,再加上男人在她嫩乳上的温柔把玩,更加难耐了,她开始本能的摇动腰肢,嘴里也发出舒服的娇吟。吴忧这才放开顾虑,开始运动起来。外边是寒冷的冬夜,室内却是一片春光荡漾。
…………
云收雨歇。吴忧虽然感到今天的阮君表现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一番“激战”之后也就不再多想,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阮香却没有睡。凌乱的床上点点落红,下体传来的木木的疼痛,身上到处是吴忧留下的印记,身旁**身体睡着的男人,无不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狂欢之后是深深的自责,阮香双手捧面,“这都是我做的事情么?呜呜呜呜……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姐姐,姐姐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大哥会怎么看我?大家又会怎么看我?阮香啊阮香,你该怎么办呢?”愁肠百转,一时竟是痴了。
“梆梆梆!”街上传来更鼓的声音,将阮香从深思中惊醒过来。“不行,得想想办法。”她轻轻从吴忧怀里挣脱出来,离开这温暖的怀抱确实让她恋恋不舍,但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的**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米粒大小的鸡皮疙瘩。
阮香急速穿起衣服,收拾了落红处处的床单,用一块湿布仔细替吴忧擦身,以求抹去**的痕迹,只是自己狂欢时在吴忧肩上留下的齿痕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了。但愿姐姐不会注意才好。
蹑手蹑脚来到阮君卧室,阮君已经睡熟,阮香还是不太放心,又点了阮君睡穴,让她睡得更沉。阮香轻轻抱起姐姐,回到自己的卧室,给姐姐褪去衣衫,放倒在吴忧身旁,又给二人盖上棉被,想了想,将吴忧一条手臂拽过来,搭在阮君身上。然后呆呆地看着阮君灯光下柔滑细致的肌肤和吴忧古铜色有光泽的皮肤,感觉到吴忧温热的身体,阮君翻过身,紧紧搂住吴忧,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阮香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暗道:“我这是在做什么?真的是被**蒙蔽了心智吗?不,我不能。振作!我要振作!”
阮香拔出一把匕首,这也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自从离开灵州就没有用过,原本是准备万一不幸落到敌人手里时自尽用的。匕首是国外的式样,轻薄小巧,十分锋利。
阮香解开衣裳,一咬牙,匕首轻挥,血花飞溅。随着一刀刀划过,雪白的胸膛上出现了一朵滴血的莲花,红白相映,美丽而妖艳。自责和愧疚伴随着疼痛和鲜血流去。
“犯了错,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父亲教我的。这样……够了么?以后即使大哥喝醉了也不会把我当成姐姐了吧。就让我用我的鲜血为今天的放纵付出代价吧。”
伤口鲜血滴下,流血的好像是阮香的心。阮香向天祈祷:“父亲,这下你可满意了?小香又回到了正轨上呢。小香竟然想背叛自己的誓言,父亲你一定很失望吧?小香实在太任性了。现在女儿回来了,你高兴吗?”
冰冷的月亮高悬天空,群星黯淡,冷风吹过屋脊,发出“呜呜”的声音。没有人回答阮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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