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汉子急道:“公子,怎么可以……”
少年斥道:“这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那汉子再不敢言语。
少年朝阮香等人拱手道:“在下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了。”
阮香等人拱手相送。
阮君道:“这帮人怎么处置?”
阮香道:“斩草除根!”
阮君面露不忍之色道:“这些人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吴忧道:“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今天栽在我们手里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些江湖人物定会邀集亲戚同门前来报复,到时候明的暗的一起来,必是麻烦不断、防不胜防,于我们大业十分不利。他们出来行走江湖,就应该有这个准备,强者生存,弱者败亡,是乱世法则。咱们落到他们手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特别是你们几个女子。咱们这次能取胜,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阮香也道:“大哥说得没错,要不是呼延大哥先镇住了他们,姐姐又出其不意施展法术,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咱们了。”
阮君摇头道:“我始终觉得难以下手。妹妹,老公,就当我替他们求个情,饶了他们性命行么?”
阮香沉吟片刻,对吴忧道:“大哥怎么看?”
吴忧笑道:“这有何难?既是小君求情,饶了他们也未尝不可。” 一脚踢在那秃头汉子太阳穴上,那汉子登时毙命。
阮君急道:“你怎么……”
吴忧不理她,对剩下的人道:“你们胆敢跟青龙佣兵团作对,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看见了吗?这几个(用下巴朝地上几具尸体扬了扬),就是得罪我们青龙佣兵团的下场。江湖上从今以后就没了黑龙佣兵团这一号。今天咱们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下次再叫我们碰上,嘿嘿,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要想报仇的,咱们也不怕,尽管朝着青龙佣兵团来就好了。来多少,咱们灭多少。都给我滚吧!”
阮君一愣,听吴忧一遍又一遍地说“青龙佣兵团”,随即明白,京城事情一了,这个青龙佣兵团自然便烟消云散,到时候让他们去找那个子虚乌有的青龙佣兵团算帐去吧。
这时候能爬起来的人还真不多,大多数人都是连滚带爬逃命去了,生怕这些魔王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再杀了他们灭口。
一会儿功夫,院里已经没有黑龙佣兵团的活人了。吴忧将那秃子尸体翻检一下,从他身上褪下一件背心,惊叹道:“这是金蚕丝制成的背心!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怀此异宝。”
阮君道:“我也听说过这种背心。据说穿上之后刀枪不入,法术作用减半,还可以抵挡大半内力冲击,怪不得这家伙挨了我的法术和掌力还能逃得性命。金蚕本身极为难得,人工饲养条件极为严苛,几近不可能,野生金蚕吐丝极为有限,要凑足这么一件背心所需的蚕丝不知要费多少人力物力。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可以说是千金难易。”
吴忧掂了掂背心道:“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得到这件背心。我看这背心还是给呼延大哥穿着吧。”
呼延豹急道:“那怎么行?我皮糙肉厚,不用它也没事。倒是几位姑娘要用到这种东西吧。要不然吴兄弟穿着也好,你可是咱们的军师。”
阮君急忙摆手道:“我才不要这臭男人穿过的东西呢!”
阮香吕晓玉也微笑摇头,显然和阮君想法一样。
吴忧将背心丢给呼延豹,道:“这背心有五六斤重,我还嫌穿它压得慌呢。呼延兄以后少不得冲锋陷阵,穿着它,我们也放心啊。”
呼延豹见众人这样说了,也不再推辞。
吴忧道:“咱们挑了这黑龙佣兵团,也该拿点儿战利品才是。”和呼延豹一起进屋子搜索一番。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银票、珠宝合共有三十多万两白银之数。
阮君咋舌道:“这黑龙佣兵团还真是有钱。”
阮香道:“只怕大多是不义之财。”
吴忧笑道:“正好充作我们的军费。”
呼延豹也道:“我们很快就要供养一支大军,军费确是问题,这些钱财用作军费正好。”
吕晓玉笑道:“杀人又劫财,我们真成了山贼了。”
吴忧道:“我们本来就是山贼起家嘛。”
呼延豹道:“去去!别把我们和你扯在一起。”
众人相视一笑。一夜的辛苦奔波,这时候才完全放松下来。这一放松,才感到一日一夜没睡,眼睛干涩,肌肉酸痛,只想好好睡一觉。
阮香见大家都累了,便招呼众人就近寻找一家客栈养伤要紧。阮香扶着水凝,阮君扶着左明霞,吴忧扶着呼延豹和吕晓玉。阮香见一夜工夫,六个人倒伤了一半,加上原来就有伤的左明霞,真是伤兵满营。苦笑一下,加紧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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