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营帐,张超向阮香汇报财务情况。
“为原步兵及新人买马六百一十匹,每匹二十两,计一万二千二百两,更换刀枪衣甲六百套:骑兵二百套每套刀、弓、甲、马甲六十两;步兵四百套,无马甲,加弩弓,每套四十两,计二万八千两,采购食品马匹饲料帐篷等物资三千八百两,提前支付淄州团二百一十人安家费各十两,计二千一百两,共计需银四万六千一百两,出售旧装备,平均骑兵每套二十二两,步兵每套五两,共获六千四百两,其他物品售得六百两,一路上商人按货物价格百分之五支付保护费用五万两,除去路上花销以及紧急储备余三万两,以此投资获利,如今本利已达到九万两,收支抵过之后,现在我军可以动用的资金为五万九百两。若加上原来储备的一万八千两,则有六万八千九百两。”
阮香微笑道:“竟然有这么多钱,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辛苦你们兄弟了。你们两个取九千两罢,就按原先说好的,获利给你们一成。”两人大喜拜谢。
阮香沉吟一下又道:“我们马上就要离开淄州,进入张静斋治下的燕州,到时候必定不似现在这么轻松。我的意思是你们挑选几个机灵的手下,就留在淄州,一展长才,顺便为我军筹措军费,另外也监视淄州动向。除了你们应得的分红,我会留下四万两银子,作为你们的启动资金。”
张超张雄又惊又喜,惊的是靖难军如今处境也不乐观,阮香竟然将大笔资金托付给两人,二人只怕力有未逮,辜负了郡主的期望;喜的是郡主肯以如此重任相托,充分表示了对两人的信任,两人也正希望发挥自己所长,大展一番拳脚。两人急忙拜倒在地,道:“必定不负郡主所托!”
阮香急忙扶起两人,又朝二人盈盈下拜,道:“阮香无能,不能为国除贼、为父报仇,本无颜苟活于世上。然父亲以家国相托,阮香不敢轻舍贱躯,幸蒙诸位不弃,舍倾家性命相随,阮香衷心感谢。这次上京之路前途难测,一不小心便是全军尽墨之局,每念及此,阮香常惊恐莫名,夜不能寐。二位是我父以前旧部,父亲曾对阮香言道两位秉持忠义之心,以国家社稷为念,可以大事相托。因此阮香冒昧请托,还请两位勉力为之。”
顿了顿又道:“若是两位听到阮香已遭不测,务请不要气馁,只要是有利于我大周王朝之举,尽可放手而为,不必有什么顾虑。”
张超张雄兄弟听了这番话,不禁汗流浃背,叩头流血道:“郡主万不可丧气,现下情势虽然紧迫,然而远未绝望,郡主文韬武略皆非常人所能及,大周复兴,还要仰赖郡主之力。郡主为天下苍生计,也要善待自己。我二人不过庸碌之人,先得王爷器重提拔,后得郡主不弃,以重任相托,我二人万死不足以报答王爷与郡主深恩。”
阮香扶住两人,道:“两位折杀阮香。阮香何德何能,得两位如此相待?阮香在此立誓,他日若大事有成,必不忘两位今日所言。”
张氏兄弟退下后,阮君入帐,道:“妹妹何必如此?若你不信任他们,不让他们去便是,为何还要装模作样弄出这许多事情来?”她已在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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