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们再来一次吧,就当人家补偿你好了。”阮君柔腻的声音。
“夫人,你不要这样了,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而且已经做了三次了,你看是不是明晚再――不要啊!谋杀亲夫啦……”吴忧凄惨的喊声忽然中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堵住了一样。粗重的喘息声又一次回响在帐篷内。
听老大的墙根已经成了青龙佣兵团团员们晚间的一项重要娱乐活动,遗憾的是两个当事人没有一点自觉,每到情浓处都毫无顾忌地发出各种叫声。吴忧自不必说,那个泼辣的阮君叫得便如淫娃荡妇一般旁若无人。弄得听墙根的众人失魂落魄,鼻血狂流。
阮香郁闷地发现队伍的战斗力严重下降了,士兵们白天走路时无精打采,一到晚上却都来了精神,一窝蜂地跑到阮君的小帐篷旁边占座位。甚至为了离帐篷的远近大打出手。白天不少人脸上都是淤青。阮香有一次不经意走过阮君的帐篷,亲耳听到了阮君的上述的对话,当时眼前就一片黑暗,果然是从小就离家的姐姐啊,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阮家的脸都要丢尽了。而当营地里的商人和士兵的眼光投到她身上时,阮香简直想找一道地缝钻进去算了。地上没有地缝,所以阮香还是那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