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清河不死,倒可以拖一下苏中的后腿,可惜……”
荀卿思考片刻后,道:“属下倒有一计:封苏中为灵州刺史,我军尽数撤出灵州!并且特别声明,这是朝廷对苏中剿灭叛逆阮继周论功行赏。好处是阮党余孽自然将目标锁定在苏中身上。据属下所知,阮继周在灵州这几年颇得那班贱民拥戴,自阮继周败亡,灵州境内反抗不断,自主公率主力回师之后,驻灵州兵马平定地方叛乱的兵力捉襟见肘,不断要求增兵,而匪患却益趋严重,灵州对我军而言已成鸡肋,不如把这烫手山芋交给苏中。即使他能够平定地方,也必然打乱他原本的步骤。这样,不需主公一兵一卒,两年之内灵州无力形成实质性威胁。待主公平定赵熙、孙政,回师灵州,谅那苏中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俯首称臣。”
张静斋思考良久道:“此计虽妙,却是太险,一个处理不好,玩火*,却如何是好?”
张静斋拉了一下墙边一个铃铛,一个黑衣人悄没声地出现在房间里,张静斋道:
“请苏先生来。”
黑衣人一声不吭,就那么原地消失。
不一刻,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推门而入,面貌十分清秀,身形修长,脸色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给人一种不太健康的感觉。这个叫苏平的年轻人是云州名士,智名闻于当世,张静斋对他百般礼遇才答应出仕。在张静斋帐下不担任什么官职,只是以客卿的身份参与决策。张静斋从起先的云州牧做到今天的大将军,关键时刻苏平的献计功不可没。虽无官职,却隐然是张府幕僚之首。
张静斋疾步迎上前去,握住苏平青筋毕露的纤细的双手道:
“苏先生身体如何了?昨天我送去的人参吃了没?搅扰先生静养,实在是静斋的不是。”
苏平脸上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就要给张静斋行礼。
张静斋急忙扶住,责怪道:“早说过不用跟我这样客气,苏先生请坐。”
荀卿脸上现出艳羡的神色。能得到大将军如此对待的,当世再无第二个人。
张静斋将各方面情报说了一遍,又说了荀卿对付苏中之计,以及自己的担忧。
苏平静静地听着,不时提几个问题。待张静斋说完,显然已经成竹在胸,微微一笑道:
“依我之见,清河郡主必定还在人世!”
张静斋惊道:“先生何以得知?”荀卿也是一脸期盼,等他说明。
苏平不慌不忙道:“此事不难推断。想那清河郡主在灵州城破之夕单身脱险,又躲过我军与苏中军的联合搜索,潜行匿踪,一月之后出现在黑风寨,由此猜想此女智计武功均超乎常人,试想她能在我严阵以待的十万大军面前逃脱,没道理在韩青龙临时拼凑的数千人手中丧命,此其一;其二,听闻阮继周以皇帝血诏托付与她,此女必非轻易舍生之人,她隐匿许久忽然出现,而出现之后短短几日就被韩将军杀死,此事也太过巧合,多番做作,必然有诈。其三么……”
张静斋与荀卿侧耳聆听,心中都是猛点头。
苏平现出神往的神情,微笑道:“听说那清河郡主阮香是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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