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觉得自己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小星星。再看齐信、钱才二人都以一副佩服的眼神看着吴忧。而那吴忧则忽然换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对三位头领大笑道:
“拿来!”
齐信等三人不情愿地一人掏出三两银子,一边还惨兮兮道:“老大,我们攒了半年才得这么一点,能不能……”
吴忧一把抢过,急忙揣到怀里,道:“哼,少跟我哭穷!上回打赌赢我的时候居然连裤子都要扒,这会我绝不会手软的。嗯――不对!小凝你的银子份量不足,还差……两钱,拿出来!”
水凝大惊失色道:“老大,你饶了我吧,我过两天一定补上。人家就剩这么一点钱啦。要不,以工抵债好不好?那个老大你想学法术吗?我教给你呀,一个法术只要抵一钱银子就好啦……呜呜呜呜,老大你不要这样嘛,我知道上回要脱你裤子让你很没面子,不过二哥三哥也有份啊。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哥,呜呜呜,老大,你不要这么盯着我啊,人家好害怕哦。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吴忧对水凝的哀求毫不动心,一步步走到水凝面前,眼睛里满是色色的光芒:“哎呀小妹,大哥怎么会为难你呢?老规矩,还不出钱就拿衣服来抵债好了……”说着,眼睛紧盯着水凝绿色的衫子,似乎已经看到了水凝脱了衫子的样子,口水也要滴下来了,双手则呈虎抓之形,似乎就要下手。齐信、钱才也不顾刚才输钱的痛苦了,在一边幸灾乐祸,两眼放光,就等老大动手。
水凝大惊,忙举起双臂,紧紧护住胸口道:“老大,我,我错了,人家……人家还小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衣服……衣服,对了,人家本来有两套衣服的,后来借给香姐姐一套,就是她现在穿着的这套粉色的!我只是借给她,没说送给她!我把这套抵给你了。”说罢,担心地看着吴忧,生怕他不肯。
“嗯?”吴忧把头转向阮香,狞笑着一步步走过来。阮香一吓,说话也有点儿磕巴:
“吴……吴头领,老大,不……不干我事啊,我……我也只有这一套衣服……”
眼看着吴忧眼中的禽兽之色,阮香平生第一次感到惊惶失措,这时候她做了一个令她后悔终生的决定: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时候,吴忧的双手离阮香耸立的酥胸只有不到十分之一厘米。后来吴忧声称自己确实摸到了美丽清纯的清河郡主阮香的酥胸,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秒,“极品呀”,每次说到此事吴忧都一脸神往,口水横流。
而作为另一当事人的阮香则坚决地说这只是谣言,虽然那双手离自己已经“足够的近”,“却远没有达到越轨的程度”,这是阮香的原话。至于事实究竟如何则已经不是外人所能了解的了。
“啪!”清脆的一响。五个手指印清晰地浮现在吴忧的脸上。
“……”吴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浑然不觉脸上的疼痛。
阮香尖叫一声,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老大!老大?”
“嗯?”
“你,真的摸了郡主的……?”
“……”
“看两人的神情十有八九……应该是……摸到了!”水凝作出了结论。
“哇!老大你好猛!”
“不愧是老大啊!说摸就摸了!小弟服了!五体投地!”
齐信和钱才满口谀词,表达着对老大的无比钦佩之情。
“老大真是色胆包天啊。”水凝感慨道。想起刚才若不是成功转移了老大的注意力,自己岂不是……水凝打个寒战。
吴忧则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说了一句:“考!什么世道!不还钱还打人……”摇了摇头,走出聚义厅。留下三个手下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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