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来了。”
吴不忧继续道:“我们做山贼首先要有一个响亮的名号。你的名字虽然好听,但是少了那么一点气势。我们这里的规矩呢,就是做到头领以上的级别就由老大帮忙给取一个既响亮又有气魄的名字,你看――”
阮香心里一松,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起一个外号吗,当下说道:“但凭大哥吩咐。”眼睛一瞥,却发现其它三人都是一副“你惨了”的表情。
吴不忧沉吟片刻,又看看其它三人,一边往门口方向挪一边犹豫地道:“那你就叫阮不香吧。”
“呜赫赫”“哈哈”“嘿嘿”各种笑声瞬间爆发。
阮香的脸瞬间就黑得像锅底一样,檀口张到了此生以来的最大。“阮―不―香!”这个老大还真是有创意啊。怪不得刚才听着那些人的名字怪怪的,原来都是这个老大的杰作啊。还有那三个人看着自己的表情,怪不得,原来都是早有准备的,自己居然还傻傻地听老大吩咐。亏得自己一向自诩智名,这次真是栽到家了,还落了这么个怪名字。阮不香?!这是什么怪名字啊!
“谢……谢大哥赐名。”虽然表情和语气都称不上谢,阮香,现在叫阮不香,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听了这句话正在大笑的几个人一脸惊异地望着阮不香,而吴不忧也似乎长舒了一口气。大喊一声:“散会!”就飞也似的跑了。
很久以后阮香都为那天的表现痛悔不已。因为水凝告诉她,虽然改名是必须的,但被改名的时候是可以痛扁老大一顿出气的。
当初齐信是默不作声地用拳头将老大痛擂一个小时,半个月以后才能下地行走;而钱才则是发动弓箭队将老大当靶子射了三天,最后老大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愣是在臭水沟躲了十天才敢回来。
当问到水凝怎么报复时,这个一向开朗的少女居然脸红了一下,却死活不说。后来逼问最老实的齐信,才知道水凝用法术让老大的那话儿一会儿如坠冰窖,一会儿如遭火烤,一会儿如中剧毒溃烂等等各种苦痛不一而足。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老大所受的苦只能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以至于不少弟兄从那以后得了失眠症、厌食症,只因为老大越是到了睡觉、吃饭时发作越厉害,惨嚎声经久不息,实在影响情绪。最后全寨弟兄全都受不了了,一起求情,老大才被赦免。老大直到半年后走路都有点o型腿,都是拜水凝此番惩戒所赐。
阮香对水凝大为佩服的同时,也设想了至少五十种“小小的”惩罚给吴忧记上,其惨酷程度让水凝都叹为观止,一直怂恿阮香试试。而吴忧听说此事后,居然放弃男子汉的尊严,以自杀相要挟,才得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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