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小敏已经开车来接我了。”
离开座位,安然忽又停了下来,道:“晚上你走吗?”
“不走。”陆渐红看着安然满面的期待,心中荡起了一层涟漪。
安然走得很开心。
安然一走,陆渐红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胡乱扒了几口,结账走人。
看了看时间,还早,也不知道李昌荣休息了没有,虽然自己是省政府的,但是论级别,李昌荣这个正厅完全可以不买自己的账,要不是有赵学鹏的这层关系,跟李昌荣说话的底气还真不足。
将车子开到一个阴凉处,陆渐红点上了一根烟,开始考虑起这件事该如何开口,直白地要求查郦山水利局太不合规矩了,先不说自己没有这个权力,即便是有,也是归纪委。还很少有省纪委直接过问县一级的情况的,又不是什么惊天大案。这让他想起了黄福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他已经是副处了,对下面的股级干部说,我想训也是训科级干部,你们是他们训的对象。这句话与目前的情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