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今天不遇上,下次也会遇上,这是迟早的事。如果下次郎晶自己一个人,那更不好办了。”
第二天一天无话,组织部的工作有柯一军,不需要陆渐红多操心。
傍晚的时候,牛达开着车跟陆渐红去取钱,牛达问道:“哥,你真打算给钱?”
陆渐红愣了一下,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你有意见?”
“不,我不是有意见,只是觉得这钱给的冤枉。”牛达叼着烟说,“哥,郎晶可能真欠钱,可是能有这么多吗?他们都是放高利贷的,利滚利,滚来滚去,几万块就是几十万了。退一步讲,郎晶虽然欠钱,但也不至于动用绑架吧?还了钱,那绑架的帐怎么算?”
陆渐红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一门心思想把郎晶救出来,倒没考虑到这样对郎晶是不是公平,不由道:“那你的看法是……”
牛达冷笑一声道:“只还本金,剩下的钱随便你了,是继续存银行还是资助郎晶,就是你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