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过去打扰了。”
“也好。”赵学鹏微微一笑,也不多留,道,“你安心工作。”
赵学鹏的话暗示的意味已经很重,不需要再说多少,况且陆渐红来的意思赵学鹏清楚得很,陆渐红向两人告了别,又向赵瑾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回到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安然居然没有打麻将,问他怎么去找赵学鹏了,陆渐红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有必要联络一下感情。
去过赵学鹏那里,陆渐红的心定了下来,这才想起大姐夫刘得利打算到湖城接收采石厂的事,连忙打了个电话给米新友,说了相关的情况。
米新友道:“正好我这几天不打算去郦山,这样吧,你让他在初十之前过来一趟,我可以带他过去看看。”
陆渐红把这个消息转达给了刘得利,刘得利连声说好,留了米新友的手机号码,说初九就过去。
时间很快,转眼就是年初八,初七的晚上,牛达打电话来请示开车的事,陆渐红一口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