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怎么办?”
陆渐红不开口了,拿眼看着赵学鹏。
赵学鹏哈哈笑了起来说:“三个月,我应该还没走。”
这句话无疑表明了他的态度,陆渐红是聪明人,当然不会再多问,大喜道:“有赵书记的支持,我就放心了。”
赵学胸哑然失笑,道:“你这不是来汇报工作,是来求援呀。”
陆渐红有些忘形了:“李市长的这一牌我可打不好。”
“这种话以后不许乱说。”赵学胸善意地提醒他。
又聊了一阵,陆渐红起身告辞,赵学鹏也没挽留,他的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渐红不知道,这是赵学鹏对他的一次考验。
陆渐红出了书记办公室,在楼梯口徘徊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安然,他已经很没有回家,很久没有见到安然了,这样,对家庭、对孩子、对安然都不公平,陆渐红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职,是一个不称职的儿子、父亲和丈夫。他尤其觉得亏欠安然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