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几条短信,一个陆渐红打过去的已接电话,其他的连通讯录里都没有号码。铁忠诚皱着眉头道:“许志高跟我们打什么哑谜呢?”
陆渐红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忽然说:“录音!”
不出陆渐红所料,里面果然储存着一段许志高的录音,看时间正是出事前的一个多小时,他在录音里说:“陆县长,当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意味着我已经遇害了,不过,不要难过,只要能把沈明海捉拿归案,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陆县长,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说,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因为我不能确定,你能不能顶得住压力,更不能确定,你会不会与沈明海同流合污。为了保全我自己,我只有这么做。我不想走上老县长周克明的路。其实死并没有什么可怕,人都有一死,只是就怕死得毫无价值。周县长的死我一直怀疑是沈明海唆使人干的,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周县长说已经查到沈明海贪污受贿包养情人的证据,紧接着他就遇害了,这件事只有我和谭晓松知道,我想,谭晓松可能是沈明海的人,你要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