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说:“我爸已经去世了。”
前年的时候,老黄的身子骨还健朗得很,想不到就这么走了,人生真的很难料呀。陆渐红默然半晌,说:“这水库里还有鱼吧?”
“有,看你们认识我爸,就不收钱了。”中年人很客气地说。
“哦,不是,我们就是来钓钓鱼,图个乐。”陆渐红说。
中年人便从茅屋里拿出两副鱼具,说:“尽管钓。”
陆渐红和严克爽扛着鱼具,提着小桶,拎着凳子选了个稍稍向阳的地方坐了下来,摆弄好鱼杆,抛进了水面。
陆渐红道:“严局长,那个汤金柱的事怎么回事?”
严克爽注视着水面上的浮标说:“他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是被谁冤枉的?”
水库除了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其他人,但严克爽还是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这要到附中去查了。”
“老严,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